人了。”
晏白楼:“二小姐慧眼,是有此番缘故,也是因为之前在山上修行太久了,一时下山,还不太适应这山下的生活。”
“也非刻意观察,陪在老太太身边,也是尊敬她老人家,慈和安稳,我也能静得下心来,日子久了,自然什么都能看得分明,荣家花团锦簇,我也需要静心自照。”
荣善玥又落下一枚白子:“荣家终究与世俗有些不同,我们荣氏一向尊旧俗,晏郎君刚下山的确也该多了解一番。”
“这男子一入荣府,那未来全凭妻主的心意,这一点是许多儿郎心中都是不愿意的,之前那杨鼎臣不就是如此吗?”
晏白楼:“这对我来说倒是无妨,我本就是修行之人,世俗高低,身份架子,在佛家眼中都不要紧,因缘相逢,重在本心相投,若是真的有缘,诚心相待,安稳相守,又有什么不痛快,又怎么会放不下。人心安,处处都安,也是处处都从容,执念俗态,只会徒增忧烦。”
荣善玥:“晏郎君好胸襟,善玥倒是不及你,想来是还需要修行。”
晏白楼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世人钟爱皮囊也实属正常,谁不喜欢身边花团锦簇,更何况,也不见得花团锦簇就都是空虚。”
“听说二小姐小时候也常住在寺里,后来更是跟着道家高人游历了多年,这道家更是讲究一个随心所欲,念头通达,二小姐所想所行,只要不伤天害理,那旁人都没有什么好置喙的。”
荣善玥落下最后一子:“晏郎君分心了,这一局,你可是无力回天了。”
晏白楼也不恼,嘴角的微笑都还是那个弧度:“二小姐的确是厉害,我是自愧不如,天色不早了,去吃些东西吧。”
女子从善如流,起了身,带着晏白楼往云锦苑走去,这一路上见到的人不少,众人都在猜测陆江来是不是已经失宠了。
陆江来回了房间就开始琢磨今日的事情,他心绪难平,所以一直都没有离开屋子,而是在里面一直写着这段日子在荣府见得人和事儿,还有外面探寻到的案件进展。
终于停下笔,脑子里也有了一点头绪,这才察觉到有些饿了,再看向院子里,天色已经黑了:“君带!”
君带推门进来:“郎君?可是要叫膳?”
陆江来却是察觉到了不对:“今日你怎么没进来提醒我?玥儿吃了吗?”
君带苦着脸:“郎君...你...我以为,你是知道了,所以才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呢。”
陆江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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