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就带着他回了鸟族,那是自己的地方,可以护他周全:“爹,你就留在翼渺州修行,天界的争斗是千万年前的旧怨,我亦不可随意介入。”
南平:“好,爹都听你的,不会给你拖后腿,穗儿,你也一定要小心,在凡间你死了爹都无能为力,在这天上,爹更是帮不了你。”
穗禾:“爹,你就好好修炼,需要什么就跟地下的人要,有我在一日,您什么都不必担心。”
南平点头,他在凡间好歹也是做过摄政王,在旭凤死后,是熠国的实际掌权人,不仅对权势争夺有心得,行军打仗,管理属下也算是熟悉。
等他引灵力入体,正式踏入仙途,了解了各界纷争,也能做一个好帮手,毕竟修炼有成的人不少,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称王。
穗禾回来这么久,旭凤嘴上说着拿她当妹妹,可是却连一份谢礼也没送来,甚至都没打一个招呼,虽然禁足,可是每天都想着如何能见锦觅一面,实在让人觉得心寒。
他这样从小受尽宠爱的人,其实从来都是自私的,他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荼姚也对他十分溺爱,如今他的心,小到只有锦觅,也只想要锦觅。
不顾身份,不顾兄长,不顾父母,不顾妹妹,甚至不顾他自己麾下的将士,他只要自己想要的,哪怕要争个头破血流。
穗禾是真的看不上他,这天界更不需要这样的主人,即便是润玉,在她看来也是不合格的,心中只有情爱的人,只适合做一个副手,因为他们都有软肋。
旭凤被禁足,润玉也要为生母守孝,这天界有了短暂的平静,穗禾没有一直待在鸟族,而是去了璇玑宫,这个时候,润玉是最脆弱的时候。
润玉:“穗禾,你来了?”
穗禾:“恩,大殿守孝,这璇玑宫也无人前来,我陪你住上一段日子吧,总会过去的。”
润玉:“好。”
其实在这璇玑宫是真的不能做什么,除了下棋品茗,只能是作画赏月,因为若是弹琴起舞,只怕就要引来天后的目光了。
穗禾其实也是难得自在,不用在鸟族操心政务,不用在紫方云宫哄着荼姚,润玉是个好的倾听者:“看你如今这样,倒是好多了。”
润玉:“有你陪着,的确好很多。”
穗禾:“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些许陪伴也是我如今唯一能做的。”
润玉:“已经很好了,润玉从小生在太湖,那个时候,我与湖底的精灵都不同,所以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将龙角割掉,将鳞片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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