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第一次尝到。她点了点头。
苏宴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头发还翘着那一撮，见姐姐点头，他也跟着疯狂地点头，点得翘起来的那撮头发一颠一颠的。
轩辕承煜站起身，走到苏宴面前，也蹲下来。他伸手把苏宴脑袋上那撮翘着的头发往下压了压，压不下去。他笑了笑，把手放在苏宴肩膀上。
“宴儿，你是男孩子。记得保护好姐姐，不能让姐姐受委屈。”
苏宴仰着脸，“嗯。窝知道了。”
富公公把姐弟俩送到国子监门口，躬身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世子殿下，国子监的规矩，上学期间是没有侍从跟随的，一切都需要您二位自己来。从前五位皇子也都是这样的。”他直起身，声音放低了些，“陛下让老奴转告公主——做自己就好。”
他指着教室里的男子说：“负责教导启蒙班的老师，是慕家的一位男子，叫慕尚城。去吧……老奴也回去复命了！”
苏伊点了点头，拉着苏宴迈进了门槛。
学堂里坐满了孩子，年纪都在五六岁到八九岁之间，衣着华贵，坐姿各异。讲台上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儒衫的男子，身量瘦长，面相看起来挺和善的。此刻他正弯着腰，温声回答着一个孩子的问题，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和苏伊前两天见过的慕寒枫截然不同。
她想，应该挺好相处的。
富公公站在门口，朝慕尚城拱了拱手。慕尚城抬起头，脸上的笑意立刻堆满了，快步迎上来，拱手回礼，声音热络。富公公低声嘱咐了几句，又回头看了苏伊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刚转身，苏伊就看见慕尚城脸上那层笑意变了。
走廊里富公公的脚步声还没有消失，慕尚城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他抬手朝角落里一指。
“你们的座位在那里。赶紧去坐好，我要开始讲课了。”
苏宴仰头看了看姐姐，苏伊没动。慕尚城也没等他们回应，转身走回讲台，拿起桌上的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
“在我的班上，必须认真听讲，友爱同窗。不能打架，不能吵架。做不到的，就去罚站。任何人都一样——哪怕你们是大皇子的孩子，我也不会徇私。”
他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学堂里几个孩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伊身上。
“明白了吗？”
苏伊站在门口，没有动。学堂里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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