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头发,粗暴地往旁边一拽。
女人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她们年轻,漂亮,浓妆艳抹,嘴角挂着讨好的笑,眼神却是空洞的,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滚。”冷血的声音粗哑,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房间。另外两个女人仍跪在冷青和冷寒身旁,机械地服侍着,像两台上了发条的玩具。
冷血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剪掉茄帽,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喷出来,在灯光下袅袅飘散。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对面的冷青。
“大哥,琼海那边传来消息了。屠铠死了,被人一刀捅穿了脑袋。”
冷青手里的牌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怎么死的?”
冷血吐出一口烟:“被人杀了。在自己的老巢里,被一刀捅穿了脑袋。十来个退伍特种兵保镖,全被人用手刀砍晕了,连枪都没来得及拔。”
冷青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冷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消息准确?”
冷血点头:“咱们的人亲眼看到的。现在琼海市整个警方都出动了,全城戒严。江局长亲自到场,省厅都被惊动了。”
冷寒推了推金丝眼镜,把手里的牌搁下。他拍了拍跪着的女人的脑袋,女人顺从地抬起头,嘴角挂着同样的讨好与乖顺,眼神却空洞而麻木。
“出去。”冷寒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哄小孩。
女人低着头,爬出了房间。地毯上留着一小片血迹,似是刚才三兄弟不高兴时下了重手。
冷寒从茶几上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声音不急不慢:“大哥,老三说得对。屠铠死了。我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刚回来,说得很清楚——屠铠死在自己的卧室里,赤身裸体,被人一刀捅穿了脑袋。刀尖从眉心进去,从后脑勺出来,扎进了墙壁。一刀毙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冷青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牌,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
“屠铠手下那十来个保镖,真是退伍特种兵?”
冷寒点头:“千真万确。花钱请的,一个月每人二十万。都是从边疆退役下来的,打过仗,见过血,一个能打十个。”
冷青的嘴角抽了一下。十个打过仗的退伍特种兵,被人用手刀全部砍晕,连枪都没来得及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凶手的出手速度快到那些特种兵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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