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让任何人笑出声,有陈启伸手把第八笔流水单独抽出来,放进一个新的透明文件袋
第八笔没有被并入原来的七笔,也没有被提前写成最终结论
它作为新主体出现的第一条记录,被单独编号、单独封存、单独标注时间
何明远把四层结构图摊平
“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靠的是资金流水与境外咨询合同,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靠的是转账、联络和境内合同,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靠的是开票、收款和实际接触记录”
陈启问道:“每层都有凭证?”
“都有”
“有哪一层还缺?”
何明远看向结构图最上方的空白
“最上面的具体指令方”
他说得很平静
“政策基金出现,出资方向能够确认,资金也能追到,但谁在最上面决定这笔钱该落到哪一项设备、哪一份材料和哪一个项目上,目前还差一个名字”
陈启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那片空白,又看向桌上的八个月流水
钱可以分成七笔,合同可以套上四层,账户可以在不同主体之间转移,可每一个转账动作最终都要有人决定方向
问题不在于钱有没有流动,而在于谁让它流动
何明远翻开另一份资料
“B7的程序材料进入下一步”
许东东从旁边将一份文件递过来,文件封面写着“程序进展记录”,没有写任何定性词
何明远接过来扫了一遍
“当前只确认材料、时间和接触事实,后续按规定推进,不提前写结果”
陈启点头
“与资金链分开”
“已经分开”
“不要因为结构完整,就把个人处理写成结构结论”
何明远应了一声,将那份程序材料放到桌面右侧
结构图在左,程序文件在右,中间留着一道空白
一边是钱从哪里来、经过哪里、落到哪里,另一边是某个技术顾问在什么时间、以什么身份、接触过哪些材料
两边能够互相印证,却不能被合并成同一个结论
宋雅琴将财务核对表收好
“现阶段需要处理的主体有三类,政策基金的账户进入正式核查范围,国内商务咨询公司进入资料核对,技术服务公司的开票和收款记录需要继续保留”
她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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