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规定完成的时间期限。
但是完成任务的时间也不能拖得太久。没说不代表没有其他限定条件,无论任何事情,肯定是时间越短完成率越高,获得的评分以及奖励就会越多。
系统虽然发布了任务完成的最高积分是8000分,但最低积分是多少呢?系统虽然没说,但肯定也和完成时间有关系。对于这个系统,柳絮还摸不清它的好坏,但把系统往坏的方面多想一点,准没错。
柳絮在一栋半塌的公寓楼前停下了脚步。这栋楼在十月革命前住着十几个小贵族家庭,如今大半房间已经空置,剩下的住着些无处可去的旧军官家属、破产商人和逃亡的公务员。原主一家曾在这里有个落脚处,一间位于三楼拐角的小套房,这是她父亲在银行任职期间用低价租下的。
楼梯间的灯早就不亮了。她摸黑爬上去,在二楼的转角处闻到一股浓烈的伏特加和呕吐物混合的气味。有人蜷缩在墙根下,发出含混的梦呓。柳絮侧身绕过,继续往上走。
三楼右手边第二间,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锁上房门,屋内一片漆黑。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间套房里还剩下一张铁架床、一把缺了腿的椅子、半截蜡烛,以及原主母亲藏在地板夹层里的一个小铁盒。
她点亮蜡烛,从空间里摸出一块面包吃了下去。原主许久未进食的胃里,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慰。
吃完以后,柳絮拿着蜡烛走到厨房的位置,然后蹲下身。昏黄的烛光下,地板接缝处有一块稍微翘起的木板。她用力掀开,露出下面藏着的一个巴掌大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叠已经不值钱的沙皇卢布纸钞、一枚纯银十字架,还有一本暗红色封面的护照。这是原主父亲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在职期间办理的“特别通行证”,上面加盖了省银行和鄂木斯克驻军的双重印章。
柳絮把护照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原主梳着两条长辫子,眼神怯生生的。她把护照放回铁盒,只拿了那枚银十字架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小金属片贴着她的锁骨,成了这具身体能找到的唯的一点安慰。
然后她吹灭了蜡烛,和衣躺在那张铁架床上,顺便从空间拿出厚被子盖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枪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柳絮没有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
她白天在鄂木斯克城里游荡,像一个真正的难民那样,去救济站排队领黑面包,去废弃的店铺里翻找能用的东西,和街头的流民一起蜷缩在墙角取暖。凭借原主的语言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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