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骆驼俑,驼背上的搭子是不是刻着一个骑马挥刀的小人,月牙弯刀的轮廓十分明显。”
“再看这个玉佩,上面雕的是一只抽象的飞鸟。这鸟乍看像鹰,但细看下,翅膀根部却拖着两根长长的翎羽,鸟的品种就不说了,但这羽毛眼不眼熟?”
“还有这规矩镜。”我把镜背朝向金胖子,“炉火旁三个烤火小人头顶的三根天线,跟师爷给的骨片上头是不是一模一样?”
金胖子听出点门道,犹豫着开口:“你意思是,这些玩意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谈不上,但估计位置不会离太远,基本都是来自西域。”
金胖子看了看,摇了摇头:“可就算这些东西都是出自西域,那又能咋样?咱又不知道那个小国在哪儿,这些年月都过去了,上哪儿找去?”
我嘿嘿一笑:“古玩这行当,外行人看器物,内行人看历史。只要东西是出土的,就一定能找到它娘家的线索。”
我随手拿起那件陶骆驼:“你仔细看骆驼腿上的泥垢,跟普通黄土有明显差异,里头夹杂了砂砾的红胶泥,这玩意儿只有干旱气候下的古河床才出产。”
我又拿起那面规矩镜,翻了个面儿,指着镜缘处的几处锈蚀:“胖子,你过来看这。”
金胖子眯着眼瞅了半天:“看啥?不就是铜锈吗?”
“屁的铜锈,你这眼力别开典当行了,这镜子边上有一层结晶,懂行的都知道,这是跟盐碱土常年接触的结果。”
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结晶:“你闻闻这东西。”
金胖子听话的凑过鼻子:“有点腥……有点臭……这啥味儿啊?”
“蝎子屎。”我淡淡道。
他脸色一变:“啥?”
“蝎子屎常年堆积腐蚀铜器,留下的酸性腥臭味,没有个几百年以上的大漠埋藏,不可能养出这种痕迹。”
我把东西放回桌上,抬头看向金胖子:“古河床、蝎子屎......基本可以推出,这些东西的出土地,集中在新疆塔里木盆地一带。”
金胖子彻底傻眼了,嘴巴渐渐张得有鹅蛋大小。
“小神仙,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20岁的人,人的脑子里能装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
我眼底一黯,我是20岁的人,可体内的另一个,就不好说了。
金胖子消化了一会儿,脸上又露出一丝疑惑:“不对啊小神仙,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轻小伙子明明说他老舅是在云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