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放松,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边开着车找硬实地面,边嘟囔着吐槽我:
“小神仙,你也太谨慎过头了,你看看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哪能藏人啊?我看你就是被那老鼠带出心病了。”
我没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地抽烟。
说不上来为什么,从下午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得慌,但又找不到源头。
可能真是我多虑了。
但干我们这一行的,多虑总比少虑好。
别说,今晚运气似乎不错。
前几天想找片硬实地面,金胖子要费老半天的劲,有时候转悠半个钟头都找不到一块能停车的地儿。
今晚可好,金胖子刚路过一片沙丘,就感觉左侧轮胎压下去的声音不对劲。
那动静有些闷,不像之前轮胎碾在沙子上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他摇下车窗探头一看,顿时乐了:
“嘿,今个咱们可掏上了。”
只见在车头左侧的沙丘下头,赫然是一块七八个平方米的大石块,表面平整只有一层薄薄的黄沙覆在上面。
金胖子也不墨迹,猛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头正对着沙丘扎了过去,越野车停的稳稳当当,全然没有下陷的趋势。
他拍了拍方向盘,扭头冲我说:“搞定。”
我点了点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堵在胸口的那股郁闷劲儿总算散了几分。
阿欢扒着车窗往外看了看,眼睛一亮:
“哎,亮哥,这块地方挺大的啊,咱们要不要扎个帐篷?”
我本意是想拒绝的。
在这种地方扎营地睡觉,我总觉得不踏实。
可话到嘴边,我大鼻子抽了抽,余光瞥见金胖子脱了鞋开始歇脚,一股熟悉的汗臭味、脚臭味扑面而来。
我又看了看周彤马上就要晕过去的表情,到嘴边的“不”字缓缓咽了回去。
“行吧,扎一个。”我松了口。
于是在进入罗布泊后的整整第五天,我们才终于撑起了第一片营地。
不,营地算不上,其实就是搭个顶子睡觉而已。
因为这里的风大得吓人,呼呼地往脸上刮,皮肤都被砂砾带的生疼。
周围也没有可燃物,这等情况下,生火是不现实了。
所以我们只能草草垫了点压缩饼干,灌了几口凉水,连多余的交流都没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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