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动作,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有些愕然。
原以为这位新皇帝是个正经人,可现在看来,怎么比先帝还没个正形。
抿了口茶水,朱由检吧唧吧唧嘴,又将其放下。
茶这东西一个人一个味,他是尝不出好赖,在他面前,一杯一万块钱的茶水,也比白开水好喝不了多少。
“今天朝会你怎么看?”朱由检发问。
魏忠贤立刻回过神说道:“奴婢全听皇上的!”
朱由检皱眉:“听我的?那朕还要你干什么?”
魏忠贤全身一震,赶忙再次跪地:“奴婢万死!”
“哎呀,起来起来,朕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有什么说什么便是!”朱由检也没有真生气,只是随口一句罢了。
然而,魏忠贤却是心中巨骇:陛下这招威恩并施真是信手拈来啊!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魏忠贤道:“皇上,奴婢以为崔呈秀夺情一事,乃先皇批准,现在怪罪于他,不合情理!”
这个朱由检倒是不反对,他相信夺情这事,崔呈秀确实是走了流程的。
不过,这个人比较敏感,是魏忠贤的亲信,又手握兵部。
朱由检虽然想重用魏忠贤,但有一点却是不可逾越的,那便是绝对不允许他有谋反的实力。
思索片刻,朱由检说道:“嗯!确实在理,不过丁忧守孝一事还是马虎不得,最近建奴比较消停,不如让他回家几个月走走流程,等这阵风头过了,再找个由头让他回来便是!”
“人都是有父母的,如果让别人家的儿子不能尽孝道,这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这话说的天衣无缝,魏忠贤丝毫没有怀疑,点头便道:“是是是,奴婢遵旨!”
随后,朱由检又问道:“辽东经略的事情你怎么看?”
这问题崔呈秀已经回答了,而且朱由检也当朝表示不允,但现在他又提出来,自然是有别的心思。
作为皇帝的贴身太监,揣摩上意是再基本不过的事情了,只是,魏忠贤从未伺候过朱由检,就是想猜也猜不着。
如今的辽东可谓是鬼见愁。
从萨尔浒开始算起,不算现任辽东总兵满桂。
这个职务共任命九人,其中战死七人,战败被处斩两人,非自然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
辽东巡抚(大部分兼任经略)任命十人,战死、自缢(袁应泰)两人。
死了的还算痛快了,起码还能捞个抚恤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