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特赐殿前免跪之权!”
“奴婢遵旨!”
大殿下,一身麻衣的孙承宗听到这话,赶忙再度叩首:“臣孙承宗何德何能受此殊遇,涓埃未报,不胜惶恐,求陛下收回成命!”
从性格上来说,孙承宗还是比较谦虚的,同时他也是个人精。
自己原本只是个草民,皇上先是让自己担任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现在又赐他殿前免跪特权。
一般来说,能给一个大臣这种待遇的,基本上便是要往死里用了!
孙承宗倒是不怕死,但凡事还是要讲清楚的好,不然死也死的不明不白。
朱由检并未体会到孙承宗的小心思,他权当是这位忠诚谦虚了。
所以他十分亲切的上前将孙承宗搀扶了起来。
“师傅,你已年逾花甲,如此高龄本应回归乡里,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如今却为国再起,躬亲庶务,操劳不辍。赐殿前免跪,理所应当。”
“孙师傅切勿推辞。”
朱由检还是信王的时候,孙承宗担任过詹士府的讲官,二人之间却又师徒之谊。
所以,朱由检的这声师傅叫的极为亲切。
孙承宗听到这话,不由得也是老泪纵横。
这声师傅,自然是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学生朱由校!
论学问,朱由校可能不是个好学生,但论尊师重道,朱由校确是比任何人都强。
孙承宗在边关手握重兵,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但师徒二人互相的信任确是极为坚定,不管魏忠贤如何构陷,朱由校都从未怀疑过孙承宗半分。
甚至还曾多次警告魏忠贤,如果孙师傅出了事,唯你是问。
如今朱由检的这声师傅,又怎能不让孙承宗动容?
“臣谨奉恩旨,自今以后,当竭犬马之劳,上报陛下,下安社稷,在所不辞!”
旁边的袁崇焕、满桂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也满是艳羡!
自己啥时候能有这种待遇?
将孙承宗搀扶起来之后。
朱由检便又将上次未完的话题抬了出来。
他说:“孙师傅,朕这次请你回来担任兵部尚书,实乃无奈之举,崔呈秀奸贪误国,朝中其他人又无经纬之才,朕思来想去,也只有孙师傅可担此重任,力挽狂澜!”
孙承宗依旧客气,他说:“臣惶恐,臣愿为陛下分忧!”
寒暄之后,朱由检也直接将地图抬了出来,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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