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身之祸!”
“依我看,我等还是行此险招,内阁已经发出公文,让明日举荐宣大总督和山西巡抚的人选,我等若能夺得这两个位置,也算是小胜一局了!”
“诸位觉得如何?”
韩爌、侯恂等人连连点头。
“不错,这法子确实冒险,若真实心,岂不更长阉党威风,煞我清流士气?”
“再说了,如今魏阉虽被打压,但余力尚在,万一他位晋太师,再得宣大兵权,一旦有所异心,天下岂不毁于一旦?”
“所以,我等还是想法子争取宣大总督和山西巡抚的人选为上策!”
韩爌和侯恂一表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一时间,钱谦益倒是成了孤家寡人。
没办法,他这计策实在太过激进冒险,风险极大,收益极小。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根本没人会同意此事。
眼见钱龙锡等人全都反对,钱谦益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党争党争,就是要靠党派竞争,靠他一人单打独斗实在是难翻起什么风浪来。
尤其是他还要为自己留后路呢!
钱谦益左看右看,最终,他的目光落到了还未表态的李标身上。
“汝立兄,你觉得如何?”
李标目光闪烁,显然是有些犹豫。
钱谦益见状鼓动道:“汝立兄,这里也没有旁人,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便是!”
眼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李标也缓缓开口道:“我觉得此事,倒是可以一试!”
“如今皇上对阉党日渐倚重,我等哪怕占据了宣大总督的职务,也未必有用,任免也只是魏阉一句话的事情!”
“依我看,除病便要除根,若不杀魏阉,使再多手段也不过扬汤止沸、饮鸩止渴!”
“牧斋,如你所言,若能肃清阉党,哪怕身败名裂又有何妨?”
“明日上书,我也要署名!”
“现在我虽是一介草民,但朝中也素有威望,多少还能为这奏疏,加些分量!”
听到李标如此支持自己,钱谦益顿时狂喜,他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有汝立兄此言,我死而无憾!”
“只不过,署名一事还是罢了,只盼有朝一日,阉党覆灭,我若身陷囹圄,诸位能不忘今日之密谋,提我钱牧斋说句话便可!”
这才是钱谦益真正的打算。
他可没有舍生取义的高尚思想,之所以要找人支持,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