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同意陛下所言,皆是逢迎圣意,那今后陛下之意,我等起非都要反驳一二?那岂不又是为邀直名?”
此话又把黄道周堵的说不出话来。
今日把嘉靖搬出来拉踩的时候,黄道周已经抱着罢官免职,甚至被廷仗的决心了。
但他却并没有要为邀直名,或者事事反驳朱由检的意思。
可钱龙锡这么说,却分明是把他往为邀直名上推。
一时间,黄道周张口结舌根本不知如何辩解。
龙椅之上,朱由检看着钱龙锡若有所思。
今日改朝会制度,其一是朱由检想睡懒觉,其二也是在试探自己在朝中的话语权。
起码现在来看,还是过关的,至于黄道周等人的反对也属于正常,如果不反对反倒是不正常了。
至于这个钱龙锡。
按着他那清流迂腐的心思,估计也是不太同意自己今日的圣旨,但如黄道周所言,这老家伙估计是真的在逢迎自己的意思!
皱眉思索片刻,朱由检自龙椅之上站了起来,他目视大殿内的众臣沉声道:“政见不同可当朝议论,若开口便指责对方逢迎圣意,或者是为邀直名,实不应该!”
朱由检这话也算是为黄道周解围了!
黄道周跪地施礼:“陛下明鉴,臣绝无为邀直名之意!”
钱龙锡也跪地道:“陛下,臣同样无逢迎圣意之心!”
“起来吧。”朱由检伸手虚抬让二人起身,随后又道:“这些天朕翻阅过往奏折,上多有党争之意。”
“何为党争?不过党同伐异,不分是非,不分缘由,只因非是同党、同乡,便对其政令、建言而反对!”
“此事,众爱卿可知晓?”
朱由检一边说,一边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一众大臣们听到这话后纷纷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明末党争虽然已经激烈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但却还从未有人在朝堂上谈论过这种事。
起码,能在朝堂上说话的人,全都“不会涉及党争”。
现在朱由检说这些,着实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茬。
关键时刻,孙承宗上前一步道:“臣知晓,昔日齐、楚、浙、东林等党派党同伐异,互相攻舆以致朝政懈怠,百官遭弊。”
听到这话,韩爌以及昔日齐楚浙三党的旧人全都面色不善的看向孙承宗。
尤其是东林党那些人。
要知道,当初孙承宗在辽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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