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逢迎上意嘛,为除阉贼,舍了这名声又能如何!”
说到这,钱谦益目光锐利,大义凛然。
旁边的韩爌等人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
此时,东林党内部已经隐隐有了分化之意,一方是自诩为清流的保守派,另一方则是为达目的不罢休的激进派。
至此,朱由检治国的基本盘已经布置完成,接下来就要靠时间来检验了!
辽东,锦州。
崔呈秀来到辽东当兵已经有几个月了。
原本他走了走关系,打算留在山海关的,只可惜,新来的辽东巡抚袁崇焕的心胸不太宽广。
袁巡抚便找了个由头,将崔呈秀所在的一支军队调到了锦州。
辽东经略王之臣虽说和崔呈秀关系不错,但这老滑头也知道,如今魏忠贤的权势已经严重下滑,而袁崇焕的老师孙承宗已经入了内阁,所以他也不敢为了崔呈秀出头。
原本锦州总兵是祖大寿,但前段时间兵部一纸调令把祖大寿调到了宁远城,如今的锦州总兵是赵率教。
这二人不管是谁,都是袁崇焕的铁杆亲信。
如此一来,以前被编入后勤军的崔呈秀也不得不穿上破旧的盔甲,拿着生锈的兵器开始在城楼上站岗。
万幸,袁巡抚还是管饭吃的,不然,崔尚书估计站不了几天就得挂!
城楼上,寒风呼啸,崔呈秀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啃食着藏在怀里的大饼。
他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吃过这种苦?别的不说,单是每日饭食都难以下咽。
可在辽东吃不下饭可是真要命的,于是,他便只能暗中藏一些吃的,待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啪!
突然,崔呈秀的背后被人踹了一脚,手中暗藏的一块饼子落到了地上。
崔呈秀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背后便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崔尚书啊!”
“什么崔尚书,人家是九千九百岁爷爷的干儿子,按辈分,咱们也得叫人家千岁呢!”
“千岁?只听说过千年的王八,还没听说那个人能活一千岁呢!”
听着背后的嘲笑声,崔呈秀并未发怒,而是将地上的饼子拍了拍又捡了起来,然后陪着笑脸说道:“几位老哥,在下已被罢官夺职,如今只是锦州城的一个普通军卒,哪里敢称什么尚书。”
这时,士兵又盯上了他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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