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承宗声音不大,但落到在场众将耳朵里却是格外刺耳。
尤其是天理难容四个字。
此时,不少人已经暗自为祖大寿二人捏了把汗。
对辽东绝大多数将领来说,这二人虽闯了祸,但也是无心之举,真要是被杀,他们自然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顿了顿,孙承宗看向二人道:“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此时祖大寿和吴襄已经几乎认命,在他们看来孙承宗将二人当众拉出来,已经是要杀鸡儆猴的意思了!
祖大寿岁数大,倒也看开了,他大声道:“此罪在我,还望老大人看在祖大寿过往的功劳上,勿要处置家人!”
说完,祖大寿一头磕在了地上,做出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
吴襄虽不想死,但这也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说道:“老大人,杀我一人可以,但能否看在我往日功劳上,留我儿一命,吴襄拜谢!”
孙承宗脸色阴沉,目光锐利。
他扫了旁边的卢象升一眼,后者立刻上前一步。
这时,一众将官才注意到,这位身穿蓝袍的文官怀里还抱着一把剑。
剑长三尺有余、饰龙凤七星、鎏金铜装、黑鞘龙纹。
辽东将官大多见过这把剑——尚方宝剑!
当年天启皇帝便赐给孙承宗一把,而现在这把,估计是当今皇上所赐!
尚方宝剑都拿出来了,这下二人怕是真要完蛋了!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甘犯军法者,自有条令处置!”
“祖大寿、吴襄二人泄露军机,罪不容诛,来人,将此二人拖下去,枭首示众!”
孙承宗话音刚落,在场众将全部齐刷刷跪到了地上。
“老大人,手下留情啊!”
近千人同时跪下山呼,整个校场声浪席卷,极为震撼。
祖大寿和吴襄对非嫡系军卒比较苛待,但对同僚和嫡系军卒的待遇那可真没的说。
所以,在场除了袁崇焕、卢象升以及那几个从京城来的文官之外,全都跪了下来,为二人求情。
卢象升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潮涌。
先前他在京营当差的时候,京营虽然经过张维贤的一番治理,已经有了几分新气,但暗地里那些勋贵出身的将官,钩心斗角之事却也数不胜数。
可他这段时间在锦州和宁远看到的,确是诸多将官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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