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起来!”孙云鹤一声大喝,与他随行的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便要拿人。
黄乐山见状大怒,他说:“我等奉命整修河道,王家人抗命并煽动暴民生事你不抓,为何抓我?”
孙云鹤目光凌厉,他说:“我没看到王家人煽动暴民,我倒是看到了你带着暴民生事意图谋逆!”
“回头随我去巡抚衙门,好好招供便是!”
黄乐山气急,而老百姓们也不干了!
一群人纷纷上前道:“你是何人?凭什么抓我们黄县令?”
孙云鹤趾高气扬:“我乃锦衣卫指挥佥事孙云鹤,奉皇命而来,监督赈灾事宜,汝等暴民上前,难道要造反不成?”
今日老百姓们的血性都已经被激了起来,莫说是孙云鹤,就是魏忠贤来了也不管用。
一群百姓手持农具上前。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不能抓我们黄县令,不然我们就和你们拼了!”
“拼了!拼了!”数千百姓齐声大吼。
这下孙云鹤也有些发怵。
而那几个去抓黄乐山的锦衣卫,则早就跑了回来,并翻身上马,大有见势不妙便溜号跑路的架势。
一时间,态势陷入僵局。
然而,就在双方僵持之际,钱龙锡和黄道周带人赶到了,一同过来的,还有自认为等到救兵的王之望!
“怎么回事?”
钱龙锡开口询问。
孙云鹤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道:“这个县令煽动本地百姓意图谋反,钱大人,他是你的人,该如何处置,请给个章程出来吧!”
在孙云鹤看来,王之臣是他们阉党在辽东唯一的棋子了,决不能丢,所以他要保护王之望,做实黄乐山造反的事情。
然而,钱龙锡却不吃这一套,他把锦衣卫叫来,就是为了给孙云鹤挖坑,并借机打击魏忠贤。
钱龙锡翻身下马来到黄乐山身前。
看着他破损的官服,以及头上的泥沙,皱着眉头道:“你好歹也是朝廷的七品知县,为何如此不顾官体、身蒙尘垢、连官服都破了,成何体统?”
黄乐山跪地施礼:“回大人的话,官服破损乃是今日造成王之望领数十家丁于县衙之中殴打所致!”
“至于身上的泥土,乃是他意欲将下官活埋所粘上的,在场衙役、百姓皆可佐证!”
此话一出,孙云鹤的眼睛当即瞪的溜圆!
他回头看向王之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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