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序:「来呗,明儿我就烧纸告诉阿姐。」
姐夫:「……」
……
修真坊。
踏雪乌骓在主干道疾驰,身後是徐徐关闭的坊门。
颜时序没有直接闯入道学馆,而是在金河馆外默默等待。
此时,晚霞已经淡去,天色青冥,夜幕马上降临。
他默默等待三刻钟,十字街尽头出现高袂和皇甫逸的身影,正朝着金河馆而来。
两人临近,看见高坐马背的颜时序,纷纷露出喜色。
「伯衡,你的伤好了?怎麽不回学馆。」皇甫逸笑容满面的凑上来,盯着踏雪乌骓一阵猛看:「好骏的马,哪买的?是何品种?很少见啊。」
化了妆当然好看……颜时序翻身下马:「进去再说。」
颜时序把缰绳丢给馆厮,吩咐他喂点清水。
三人在老鸨的带领下进入雅间,颜时序对老鸨说道:「不急着安排娘子,你先出去。」
老鸨退出雅间。
颜时序对着高袂纳头便拜:「高兄,我有一位好友叫刑二,昨日卯时出门,至今未归,请帮我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屍。」
接着,他简单描述了刑二的外貌。
有了上次寻找雪衣的经验,他知道求高袂帮忙找人是有限制的。
失踪者和寻找者,需要有较深的因果纠缠,以及失踪者的信息,越多越好。
直接描述外观最有效,方便「找人」。
皇甫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应激道:「上次找鸟,这次找人?!」
高袂亦有相似的想法,但感受到冥冥中的愿力,他双手合十,闭上眼,变得威严庄重,宛如殿中佛像。
片刻後,高袂睁开眼,眸子内蕴淡金佛光,望向前方虚空。
「他在景行坊,南里一个大宅,正与人饮酒。」
啊?颜时序一脸茫然。
这个答案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哪怕高袂说,他在景行坊的一个臭水沟里静静的躺着,等待收屍,颜时序都不会有丝毫的惊讶,最多悲伤一下。
然而刑二竟在与人喝酒?
但很快,颜时序察觉到此事的吊诡之处,刑二失了记忆,在东都举目无亲,又是多疑谨慎的性子,怎麽可能两天一夜不归家,与人饮酒?
这既不符合细作的行事风格,也不符合刑二的性格。
「席上还有何人?」颜时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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