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她疾如骤雨地安排了一连串的任务,说完,小心翼翼问道:
「能记住吗?」
雪衣瞥她一下,也疾如骤雨地重复了一遍。
顾含章两眼放光:「好鸟,好鸟。」
雪衣叼着纸条飞往学舍,把密信丢在石桌,接着飞去玄明堂,如法炮制,在门口唱跳。
堂内,高袂认真听讲,目不斜视。
不专心的皇甫逸率先发现雪衣,捅了捅高袂的肩膀:「是伯衡的鸟。」
高袂这才扭头看向堂外。
他思索几秒,起身道:「直学士,学生想去一趟茅厕。」
脾气温和的忘归道长挥挥手。
皇甫逸连忙跟着起身:「学生也想去。」
脾气温和的忘归道长淡淡道:「你们共用两肾?」
皇甫逸:「……」
他悻悻坐下:「学生不去了。」
高袂走出玄明堂,看见雪白的小鹦鹉在檐下枯黄落叶间疾走,三步一回头,然後振翅飞向学舍。
伯衡唤它引我出来做什麽?
高袂心中不解,快步跟上,他回到学舍,下意识看向颜伯衡的房间,房门挂着锁。
接着,他才看向石桌,伯衡的白鹦鹉就站在桌上。
高袂走过去,白鹦鹉见人也不怕,反而用爪子踢了踢石桌上的密信。
高袂神色一动,展开密信,看着看着,他有种刀已经架在脖子上的危机感。
这灵犬追踪索敌的能力恐怖如斯,不除掉的话,东都再无我等容身之处……伯衡是怎麽得来的情报?这应该是城防军和察事厅的机密才对……高袂心中疑惑,行动却很快速。
他回到屋中,换上朴素窄袖圆领长衫,戴上竹笠,掩盖自己的光头,把短刀插入衣襟藏好,大步离开。
……
兴业坊。
颜时序跟着李希声,穿过一条条巷曲,停在西里一间靠近坊墙的小院外。
小院的院墙可以用残垣断壁来形容,最低之处,高擡脚就能跨过去。
院内堆着乾柴、破旧竹筐、麻绳扁担和粗陶水缸,简陋而贫苦。
院子里,一个穿着布衣的老汉,正舀着凉水灌入小陶罐中,陶罐里是碎茶叶。
李希声直接从矮墙跨过,进入院中。
颜时序紧随其後。
老汉见到李希声,立刻谨慎环顾周遭,而後压低声音道:「坊墙西隅,等候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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