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难逃一死,都给我上!」
他挥舞着百链刀,率先冲向高袂。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而至,车夫一脚踏在墙上,高高跃起,雪亮刀光劈下。
与此同时,两位护卫紧随而至,一人伏身斩脚,一人跨步前刺,直取心口。
後方,一个侍卫踏墙而走,几乎与屋檐平齐,似乎想藉此逃出死胡同,到外界求救。
一柄黑色小剑当空掠过,贯穿护卫的胸口。
鲜红的血雨洒落。
护卫屍体重重摔回巷子的响声里,高袂後退两步,避开上中下三把刀。
双膝一屈,身体如攻城木般撞出。
砰!砰!砰!
正往下坠的车夫率先倒飞出去,在巷子里一路翻滚,当场昏迷。
另外两人下盘较稳,反应及时,擡臂挡了一下。
一人臂骨裂开,一人掌骨碎裂。
高袂弓步上前,拳风凛冽,重重砸在两人胸口。
他没去看倒地不起的两人,捡起一把刀,大步前奔,三名护卫已然杀来。
「当当当……」
刀刃碰撞,火星四溅,高袂的刀法全无章法,全靠蛮力,每一刀都震裂护卫虎口。
起初护卫们还能反击,硬接他几刀後,已经拿不稳刀,只能不断後退。
高袂将他们逼到牛车旁,改用刀背砍人,一连串闷响後,三名侍卫蜷缩在地,痛苦呻吟。
接着,他走到脸色惨白的训犬人面前。
「你,你不能杀它,它是灵兽,价值连城,你杀了它,天策军便,便於你不死不休……」训犬人战战兢兢道。
高袂一言不发的举起刀。
训犬人突然松开怀里的灵犬,叫道:「跑!」
灵犬飞快窜出,逃向巷子另一头。
训犬人飞扑到高袂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灵犬刚跑出几米,黑色小剑从屋檐落下,刺穿颈背。
灵犬呜咽一声,倒地抽搐。
高袂则用刀柄敲晕训犬人,擡头看了一眼屋顶,丢掉手里的刀,走向挡在身前的墙壁。
他身体如同虚影,穿透了墙壁,消失在小巷中。
……
察事厅,大狱。
断眉青年被捆在木架上,狱卒甩动着带刺的皮鞭,潮湿阴暗的审讯室里,呼啸声和闷哼声不绝於耳。
一炷香後,青年身上几乎找不到完整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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