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事左丞嗓音阴柔:「一条狗,死了便死了,本官真正在意的是家贼。」
李希声一惊,拔高声音道:「左丞明监,此事与我无关,属下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朝廷,背叛左丞。」
察事左丞眯起眼:「不是你,那就是颜伯衡。你与他一路同行,可有察觉异常?」
李希声皱起眉头,一边回忆,一边把今日的行动细节,娓娓道来。
末了,他给出自己的想法:「解手不过片刻,他无法传递出情报,应该不是他。」
今日前往兴业坊,是内廨的指令,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坊,怎麽传递情报?
找谁传递情报?
退一步说,就算正好兴业坊有他的同夥,也不可能恰好等在坊门附近。
前往兴业坊的途中,颜时序始终在他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机会通知兴业坊的同夥。
在场都是老情报员,听完纷纷皱眉。
杨判官冷哼道:「不管怎麽样,察事厅知晓此事者,寥寥无几,家贼只能出在我们之中,不是他,那就是两位了。」
他看向杨满仓和李希声。
李希声冷笑道:「为何不能是判官你呢,你值房的书吏都是心腹,心腹之言,不可采信。反倒是我们出外勤的,彼此监视,又没有利益瓜葛和深厚的交情,最不可能包庇彼此。」
杨判官淡淡道:「李缉事若是信不过杨某,自可把杨某值房的书吏拷走审讯。」
察事左丞摸了摸下颌,突然问道:
「倘若家贼是颜伯衡,那他在替谁做事,道学馆还是星槎渡?杨判官,他可是你手底下的人,出了这麽大的纰漏,你让本官怎麽向义父交代。」
杨判官汗流浃背。
察事左丞望向书吏:「召颜时序进来吧。」
……
颜时序在廊道檐下等了足足一刻钟,才等到内廨书吏出来。
书吏客客气气道:「颜缉事,左丞有请。」
颜时序熟练地掏出一百文,笑道:「左丞急召我等,有何吩咐?」
书吏把钱推回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颜缉事待会自然知晓。」
两人进入内廨,正厅无人,颜时序在偏厅见到了左丞等人。
他目光扫过杨判官三人,恭声道:
「左丞!」
察事左丞一手端茶盏,一手撇茶沫,缓缓道:
「伯衡,今日在值房,你是否知道城防军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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