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但我也没输……唉,反正我是怕了那丫头,万一她又扣我七天怎麽办。」
颜时序一锤定音:「就这麽决定了,扣你七日便七日,包吃包住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咱们赚了。」
……
次日,午时刚过。
姐夫赶着一辆牛车,慢悠悠停在巷子里,弃车走了一段小路,敲响私塾院门。
头发花白的老儒生停在门後,沉声道:「哪位?」
没有按照约定暗号敲门的访客,他都不会第一时间开门。
姐夫大咧咧道:「老东西,是我。」
院门打开,老儒生狐疑又惊讶地审视门外的人:「你来做什麽?」
姐夫嘴里叼着胡饼,用鼻孔看他:「带你们去见言抱月。」
老儒生在巷子里顾盼,皱眉道:「伯衡呢。」
姐夫冷笑一声:「被察事厅的人跟踪了,不方便过来,我带你们去见她。」
老儒生一惊:「怎麽回事。」
姐夫气不打一处来:「想知道,自己问他去。老东西,颜家就剩这棵独苗了,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放他归隐,跟着你做事,人不人鬼不鬼。」
老儒生脸色沉静:「这都是他阿姐的意思,知薇很清楚,伯衡跟着你,注定一事无成。你的心太软,不舍得他冒险,殊不知,玉不琢不成器。」
姐夫像是被捏住了软肋,气势一泄,瞪眼道:「他迟早被你害死。」
老儒生面无表情:「放心,我只会死在他前面。」
姐夫赶苍蝇似的一挥手:「懒得和你这个疯子掰扯。说吧,找言抱月什麽事。」
老儒生犹豫几秒:「我有一个弟子,被纵横术影响了心智,需要言抱月点醒他。」
姐夫拔掉酒葫芦木塞,灌了一口,讥笑道:「都说读书可以明心见性,你的弟子学问不过关啊。也是,毕竟先生是一个被踢出朝堂的酒囊饭袋。」
老儒生显然习惯了他的刻薄,默然转身,俄顷,带着不情不愿的刑二出来。
「走吧,牛车就停在巷子里。」姐夫说。
「我跟你一起去。」老儒生严厉的看一眼刑二:「不然他会跑。」
姐夫嗤笑道:「看不起谁呢,贫道游历江湖多年,略通拳脚,还能让他跑了?」
老儒生淡淡道:「他有人境的战力。」
姐夫话锋一转:「老东西,贫道带你去见见世面。」
……
易道坊,白府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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