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叹息道:「行吧,我总得做些什麽。」
颜时序想了想,道:「若此人是资深细作,最好杀了。如果背景相对清白,作孽不深,咱们再商量怎麽处理。」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出去做事了。」
高袂旋即撤去金光。
皇甫逸望着他的背影,问道:「伯衡,你以後是不是不会再来道学馆了。」
颜时序脚步一顿,回头笑道:「但我会天天来金河馆。」
皇甫逸这才露出笑容。
离开雅间,颜时序穿过大堂,走向金河馆大门。
馆厮见他过来,点头哈腰谄媚笑道:「颜公子。」
颜时序从怀里摸出五十文递过去,叹息道:「最近阿宴姑娘对我忽冷忽热,我怀疑她有新欢,先前让你帮我盯着,可知是哪个狗奴与我抢女人?」
馆厮两眼放光,五十文钱,相当於半个多月的薪水。
平时虽然也有豪爽的客人打赏,但绝对没有这麽多,而且颜公子极为仗义,每次来金河馆,都会赏他钱,少则十文,多则二十文。
「多谢颜公子打赏。」馆厮千恩万谢後,压低声音,义愤填膺道:「您今儿来得巧,阿宴姑娘正在雅间私会奸夫呢。」
颜时序闻言,当即大怒:「是哪个雅间,哪个狗奴,速带老子前去。」
他怒气冲冲,拽着馆厮,作势要去找奸夫算帐。
「别别别……」馆厮吓得魂飞魄散,「颜公子,您这样做会害死我的。」
青楼会鼓动恩客争抢美人,但只在花钱竞标的情况下。
这种纯闹事的行为,如果被老鸨查出是他在煽风点火,给客人送消息……多半会被一顿毒打,逐出金河馆。
颜时序闻言,停了下来,叹道:「倒也不好连累你。」
他当然不会闯入雅间闹事,他是在吓馆厮,让馆厮心生忌惮,对此事守口如瓶。
馆厮果然感恩戴德:「公子高义。」
颜时序「嗯」一声,顺势问道:「究竟是哪个狗奴抢本公子的女人。」
馆厮小声道:「此人亦是道学馆的学子,但姓甚名谁,小的还没打探清楚。主要是他来去匆匆,每次约见阿宴娘子,都是通过妈妈。」
……
雅间。
阿宴慵懒地侧坐在矮榻,身穿宽松的软罗衫和素雅长裙,梳着倭堕髻,戴着玉镯,手里捏着酒盏,轻轻摇晃。
孙令谦毕恭毕敬地坐在下座,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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