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阴狠道:「我的话不管用了?」
北衙缉事郎硬着头皮上前。
察事左丞淡淡道:「北衙的人再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南衙众人气势如虹:「是!」
察事右丞怒极反笑:「好胆,本官就不信,厅使还会继续偏袒你。」
当即也派人给监军报信。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南衙北衙在中庭对峙,互相用眼神和凶恶表情威胁。
直到向监军报信的两位缉事郎快马返回,同行的还有一位体态丰腴的中年宦官。
中年宦官扫过庭前对峙的两拨人马,冷哼一声:「成何体统!让外人见了,不得嘲笑监军治下不严。」
察事右丞攻讦道:「本官奉监军之命纠察细作,察事左丞包庇下属,厅使今日不将他革职查办,往後还如何驭下。」
察事左丞立刻道:「察事右丞戕害功臣,本官是可忍孰不可忍,故而出手阻止。」
中年宦官手里拿着一份经折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哼道:「要不你俩先吵着,我回衙门等两位尽兴了,再来宣监军的指令?」
左右丞同时躬身拱手致歉。
中年宦官展开经折装朗声道:
「厅使谕令:凡涉案之人,凭实据定谳,不得妄相株连,亦不可借公事逞私忿,兴罗织之狱。察事左丞当众阻扰衙署行事,以武人威势胁制僚属,有违纲纪,杖责三十,即刻执行。」
察事左丞躬身道:「下官认罚!」
察事右丞眯着眼,恶狠狠瞪他一下。
中年宦官一收经折装,道:「厅使有令,让某监督杖刑,左丞是想在这里挨打,还是换个体面的地方?」
察事左丞不卑不亢:「本官自是个体面人。」
中年宦官没好气道:「那就散了吧!」
……
颜时序孤身回到值房,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同僚没了,下属没了,有种被人一锅端的凄凉。
还是练拳吐纳吧,嗯,先上一趟厕所……他无聊地发了一会呆,决定带薪拉屎,回来再带薪修行。
养气、练神、练拳、研读丹书,现在又多了一门回澜拳。
不带薪修行,时间根本不够用。
颜时序有时也会迷茫,不明白高考冲刺式修行有什麽意义。
论修为,他武道入品,墨术入品,早已不缺自保能力。
论钱财,一千三百贯省着花,够他和姐夫逍遥快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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