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操练迫击炮阵地构筑,实弹射击,刺杀。
整个操场铺满了一种低沉而密集的节奏声,像一台大型机器在匀速运转。
佛采尔在操场上站了十分钟,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陪同军官都意外的举动。他没有按惯例先去团部听汇报,而是径直走向最近的射击场,蹲下来看士兵打靶。
他发现这些士兵基本全部都能上靶,一看就是久经训练。
由于济南兵工厂也有大量子弹产能,现在每人每月有20发射击指标,顾长柏的三个师,每个师入伍从体能和识字学起。
完成识字后学习射击原理,枪械保养,家国历史…………
这些是顾长柏的部队与以往其他部队最大的区别。
离开靶场后他又去了士兵宿舍。十二张木板床,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床底下的鞋子按同一方向排列。墙上贴着擦枪分解图,旁边是一张白纸的“本连本周训练计划表”,从周一到周六,每天上午下午的训练科目精确到分钟。
他转了一圈,对刘尧宸说了句:“你们这个连,有点像我们国防军的驻地了。”
翻译翻译了一下:“长官说你们干得不错。”
连长立正敬了个礼,背后整个连队都跟着站得更直了。
最能直观反映士兵伙食水平的还是他们身体,这些兵站队列时肩宽背厚,做动作时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黝黑但光泽健康,没有肿胀或皮包骨的现象。
佛采尔在德国国防军服役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兵是长期吃饱饭的,哪些是饿着肚子充数的。
他走到队列前,忽然用德语对翻译说:“让前排第三个士兵脱掉上衣。”那个兵听到命令后把步枪交给旁边的战友,解开军装扣子,干脆利落地脱下上衣。
佛采尔围着他转了半圈,胸肌、腹肌、背阔肌线条分明,肩膀和脖子交界处的斜方肌厚实得像一块砖头,腰侧没有一点赘肉。
“像头小牛犊。”
佛采尔忽然用生硬的中文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当兵?”
士兵大声回答——“驱除外侮,恢复中华!”
佛采尔缓缓点了点头,精神不错。
下午继续视察时佛采尔没有做任何点评。直到刘尧宸安排了一场实兵对抗演练。
红蓝两军各一个营,从遭遇战发展到阵地攻坚。
他原本以为只是走走过场,直到看到红军的重机枪组在三十秒内完成从行军状态到火力阵地的转换、两发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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