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不是给你钱了吗!
往后几天,顾长柏指挥部队,陆续收复本溪、抚顺,再往前就是茫茫千山,他也无能为力…………
国民政府发表《告全国国民书》,正式公开“信赖国联公理处断”的对日政策,呼吁国民“持以镇静、勿作轨外行动”。
蒋校长连发十二封电报,命令顾长柏停止行动,保留日本侵略证据,留国联调查团察看。
甚至言辞激烈,“…………勿使兄至万劫不复之境地…………”
…………………………
南京的秋雨下得没完没了。
蒋校长站在官邸书房的窗前,看着院子里被雨水打落的梧桐叶,手里的热茶已经凉透了。
短短十天里,整个局势翻了个底朝天,关外的战事像野火一样蔓延,沈阳前线每一封电报都让他的神经再绷紧一分。
他很清楚,一旦全面开战,中国军队根本撑不了多久。在中国上万公里的海岸线上,掌握制海权的日本联合舰队可以在中国任何一处海滩组织登陆,到时该如何是好?
所以他不能打,当然也不敢打,日本陆海军的强大在二十年前就植入他的脑海里了。
然而顾长柏偏偏在沈阳顶住了。这本该是好消息,可对他来说却像一颗定时炸弹:战事每拖一天,全国民众的抗日情绪就高涨一分,粤方那帮人手里的刀就更锋利一寸。
北平二百五十多个团体、二十万市民在故宫太和殿前黑压压地站满了广场。东北大学的学生代表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日军在沈阳的暴行,全场哭声和口号声此起彼伏。
清华大学、燕京大学的学生领袖紧随其后登台演说,通电全国呼吁一致对日宣战。
与此同时南京方面也被学生逼得焦头烂额,中央大学千余名学生冒雨前往外交部请愿,冲入办公室质问外交部长王正廷为何不抵抗。
王正廷态度敷衍,当场被学生殴伤送医,随即提出辞职。
次日上海复旦大学八百余名学生抵京,会同南京各校共五千余人涌向国民政府,要求惩办失地官员、立即对日宣战。
蒋校长被逼得没法,只好亲自出面接见学生代表。
他站在台阶上对着群情激愤的学生们说了句“三月之内如不出兵,砍蒋某之头以谢国人”,说得慷慨激昂,学生们暂时被稳住。但他没有出具任何书面承诺,回到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军政部照常向全国部队发出通令,要求对日军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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