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开始筹划下一步反击方案。
九月下旬的关外烽火连天之际,蒋校长正坐在南京官邸里,面对的不是日军,而是堆积如山的噩耗。江西以方石岭惨败收场,三万兵力周旋于他的三十万大军之间,十五天内连吃五个败仗,损失三万余人,丢掉的步枪机枪足够再装备好几个师。
苏区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扩大到二十一个县、五万平方公里,红军在他的围剿中越打越强。
长江流域的特大水灾把他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彻底冲垮。
五千万灾民流离失所,四十余万人死亡,数千万亩农田绝收,南京政府既要筹措巨额赈灾款又要维持剿共军费,国库里跑老鼠。
地方实力派们的态度则更加露骨,粤桂联军通电逼他下野,北方阎西山、冯裕详旧部在日本人支持下蠢蠢欲动,连原本唯他马首是瞻的何键也开始两面下注。
水灾、兵败、内讧、外患,四座大山同时压下来,九月底他终于被迫同意与粤方开启和平谈判,表态“一致对外”。
顾长柏把这份关于南京危局的简报放下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三面承压也罢,四面楚歌也罢,蒋校长的困境他早已料到。
只是这样一来,他将没有援军了!
此时关外日军兵力已近7万,加上吉林投降的东北军,兵力已经将近十万,和他手下的兵力相仿,说实话,他已经没有取胜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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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柏把南京的简报搁在桌上,闭目沉思了片刻。
蒋校长的援军是指望不上了,江西兵败、长江水灾、粤方逼宫、地方势力离心,几座大山同时压下来,能不拖欠他的军费就不错了。
他睁开眼,“校长现在自顾不暇,能保住南京不被人端了就不错了。”
话虽说得轻巧,但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子,内心难以掩饰的焦躁。
关外日军加上投降的伪军已近十万,顾长柏扫了一眼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他要把主动权夺回了,他决定把这个目标定在南线的日军第二师团。
至于南线的秦皇岛,他知道把第十师团赶下还不现实,他只希望顶住第十师团,不让他们截断铁路线就好了。
至于外交和国联,他是指望不上了。
顾维钧在日内瓦慷慨陈词,施肇基援引盟约要求制止日本侵略,国联倒是开了几次会,通过了几个决议,可到头来连一份要求日军限期撤回南满铁路附属地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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