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架着机枪和迫击炮,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能进来,说明外面的部队都被控制了。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治外法权、什么帝国尊严,都是废话。溥仪被两名士兵架起来带出敷岛料理店时,几乎是拖着走的,嘴里不断重复着“完了,完了”。
消息传到大连时,土肥原贤二正在灯下修改刺杀顾长柏的备用计划。
拿到电报,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忽然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陶瓷碎片在地板上迸溅开来,助手吓得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出。
土肥原用手撑着桌面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缓缓抬起头,“叫川岛芳子来。”
川岛芳子很快就到了。
这位身着男装的清室格格听完了土肥原的叙述,忽然微微一笑:“那就把他交给我。刺杀顾长柏,需要一个能接近他的人。我已经物色好了一个人选。”
她回头拍了拍手,一个身姿绰约的年轻女人款款走进房间,对土肥原鞠了一躬,声音柔美而温驯
“南造云子,愿为帝国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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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柏正在北平顺承王府与张少帅商议东北义勇军的物资调配时,收到溥仪被截回的消息。
电报上寥寥数行字,他看完之后往桌上一拍,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想体面,我就帮他体面。”
张少帅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当年就劝他去读书,不要参与ZZ,没想到他还是放不下,我告诉他,围着他转的那些人都是骗他钱的,可是他……把权力看的太重了。”
天津
顾长柏的车队再次停在静园门口。这一次他没有让人通报,直接带着警卫排走了进去。
静园里的佣人们看见这阵仗吓得贴墙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溥仪被从卧室里请出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袍,脸色灰白,头发乱糟糟的,再也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帝王派头。
他看见顾长柏,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长柏站在客厅中央,“我上次来,给你指了一条明路。你不走。昨晚又钻了日本人的后备箱。既然“皇帝”不听人劝,那就跟我走吧。”
他看着溥仪,“我还是以理服人的,不会杀你!”
溥仪被吓的全身战栗,裤子好像湿了。
顾长柏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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