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蒋校长不点头,上海的银行不会掏一分钱。
蒋校长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军队是他的,财政是他的,党务是他的,特务系统还是他的。
他蒋某人下野那天,南京城里没有一个人真的觉得他走了。他只是坐在溪口的雪窦寺里,等着孙柯自己垮台。
这是他的以退为进,说我不行,那我就让你上台出丑。
一月二十三日,蒋校长由溪口飞抵杭州。
第二天,味精就赶到了烟霞洞。
两人在西湖边的密室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笑容满面,联手给南京发了一封联名电报,号召“共赴国难”。
孙柯接到电报后对陈铭枢苦笑了一声:“你看,他们连台都搭好了,就等我下台了。”
一月二十九日,孙柯正式通电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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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又回来了。
蒋校长约顾长柏谈话的地点选在中山陵附近的一座僻静别墅里,窗外梅花正开,屋内炉火正旺。
蒋穿了一身深灰色长衫,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面容比下野前清瘦了些许,但精神极好,显然在溪口这段时间养精蓄锐,只等今日。
“承烈,”他放下水杯,语气罕见的恳切,“孙科这一个月,你也看到了。国家不能一日无主,军队不能一日无帅。我已与味精谈妥,由他出任行政院长,主持政务外交;我则重返军委会,专管全国军事。军委会改组完成后,全国陆海空军统一归军委会管辖,这不是名义上的统一,是真正的统一。各路军阀、地方部队,今后都需要接受中央节制。”
此时就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蒋校长,正式从蒋总司令变为蒋委员长。
顾长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这套说辞他已经听过太多次,每一次蒋上台,都要搞一次“真正统一”,每一次搞完,军阀还是军阀,割据还是割据。唯一不同的是,每次搞完,中央军的编制会扩大一圈,黄埔系的将领会更进一步。
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继续说道:“承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又在耍老把戏,用统一的名义削藩,削完藩再把权力集中到我自己手里。你猜得没错,我确实要削藩。但我这次削藩,不是为了我自己。日本人已经打到上海了,闸北的枪声你比我更清楚。没有制海权,没有制空权,陆军装备也远不如人,这场仗再打下去,我们拿什么跟日本人拼?”
他转过身来,直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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