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的,再额外延长一年免役期限——那些从战乱中恢复、重新定居的百姓,得以更从容地重建家园;同时赏赐百姓中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各类丝帛——那丝帛轻柔温暖,是帝王对长寿者的敬意,彰显尊老敬老之风;对鳏寡孤独、身患疾病无法自理生活的弱势群体,每人赐米二斛——那米由官仓拨出,颗粒饱满,保障其基本生计,让他们不至于在盛世中流离失所。
此外,唐太宗还亲自下令,讯察记录全国囚犯的罪状,反复核查案情,宽宥轻罪之人。他批阅案卷至深夜,朱笔圈点,或准或驳,力求司法公允。有臣子劝他保重龙体,他搁笔叹道:"朕一念之失,则一人之冤;一人之冤,则天下之疑。岂可不慎?"尽显仁君风范。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六月十九日,太微垣天区突然出现彗星。
那彗星,尾部如帚,光芒惨白,自东北向西南,横贯夜空,数日不灭。在古代星象学说中,太微垣乃天帝之庭,彗星现世于此,被视为极不祥之兆,预示着朝政或边疆可能出现隐患,甚至帝王本身,或有灾厄。消息传入宫中,唐太宗彻夜未眠,独坐观星台上,望着那道诡异的白光,面色凝重。
他想起隋末的荧惑守心,想起大业年间的种种灾异,想起父亲李渊在晋阳起兵前的犹豫与决断。天命无常,人事难料,即便他李世民自诩功业超越古今,在这浩渺星辰面前,依然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
唐太宗素来敬畏天命,六月二十六日,当即宣布停止来年的泰山封禅祭祀活动。那道诏书,语气沉痛:"朕之不德,天降谴告,封禅大礼,宜即停罢。"同时避离正殿,缩减日常膳食,斋戒修身,反思朝政得失。他搬入偏殿居住,每日素食,不近声色,批阅奏章之余,或读《尚书》,或览《汉书》,于先代圣王的治道中寻求慰藉,祈求上天消弭灾祸,护佑苍生。
朝野为之震动。有忠臣上书,言彗星不足畏,封禅不宜停;也有谏臣称赞皇帝敬天修身,是古圣王之风。唐太宗皆不置可否,只是在那偏殿的孤灯下,独自面对内心的波澜。
七月初七,七夕之夜,牛郎织女相会于天河,民间乞巧祈福,热闹非凡。而朝廷再施仁政,特意赦免北周、隋朝两朝名臣以及忠烈之士的子孙。那些名字,在岁月中渐渐模糊——北周的宇文护、隋朝的史万岁、贺若弼、韩擒虎……他们的后人,或因先朝旧事获罪,或因政治斗争牵连,在贞观纪元以后被判处流放,颠沛于岭南烟瘴之地,或困顿于西域风沙之中,一律准予返回故里,恢复自由。
诏书下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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