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紧紧抵住,身后还有不知挂着多少当量药炸的亡命分子,他现在成了“陈软蛋”。
“大哥,大哥,都是误会啊。”
陈铁蛋的双腿软绵绵的,他心中万分后悔来省城开这个集团元旦联谊会。
“不就是工程款么?我给,我给,咱们有话好说。”
“狗杂碎,之前你们咋那么硬气啊?”
***拿着匕首,不轻不重地割破了陈建业的脖子。
“不是说年前一分钱都不会给我的么,啊?说话!你们不是要让我们一整个村儿的人,都过不好这个春节么?”
“大哥,都是底下那帮混蛋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冲动啊,力暴薪讨,这是在犯法。”
“我告诉你,F保障不了我的权益,那么我也绝对不会让它保障你的!一起都变成死人,爱咋咋地。”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从村里拉人一起出来打工,父老乡亲都相信他才肯跟着一起出来的。
可是,在省城给建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干活这大半年以来,他不仅一分钱没拿到,还自己往里面填了不少,之前乡亲们的工资也都是***自掏腰包给发的。
本来,到了年底,***寻思着工程款下来他还能给手底下的人都包个过年红包,让跟着自己干了一年的兄弟们都回家好好过个年。
可没想到,建宇房地产为了赶工期竟然春节不放假,并且还一直扣押着工程款。
身为成年人的***知道,这个世界有些事是不能光靠讲道理的。
你跟对方讲道理,对方就跟你耍无赖。
昨天,也就是2000年的12月31日,***再一次去建宇的财务讨要工程款,却被人家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地极尽侮辱之能。
跟***一起过来的本村同族长辈,差点儿没有被气出脑淤血。
几十号人的工资,那背后牵扯到几十个家庭,***他既然把人从老家招呼出来跟着自己一起干,就得给那些信任自己的乡亲们一个说法。
以牙还牙,以血止血,***打小就明白站着要不回来的自家东西,就算是跪下人家也肯定不会归还。
“大哥,你放我出去,我这就给你把钱拿来。”
陈建业战战兢兢地,早就没了平日里的颐指气使,“你这个样子,咱们只能双输啊。”
“谁告诉你这个理儿的?”
***不屑地嗤笑一声,“在劳资这儿双输不算输,劳资一个人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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