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你是说……用猪血?”
“哎。”
阿飞点头,腰杆绷得笔直。
“道长,我跟我爹打了十几年猎。
山里的活物。
不管是狐狸还是黄皮子,都有习性。
那蝙蝠是邪性。
可邪性归邪性。
它总得吃东西。
刘队长和那姑娘,是怎么死的?
血被吸干了。
说明这东西,贪的是血。”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咱们这么满山瞎找,跟大海捞针一样。
山那么大,它们会飞。
咱们只有两条腿。
可要是反过来呢?
咱们不找它们。
让它们自己飞过来。
我们找杀猪的屠户,接一盆新鲜猪血,搁到山里头。
血腥气一散开。
它们闻着味,准来。”
屋里头静了一下。
阿豪端着茶盘,听得一愣一愣。
阿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嘿,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九叔没急着表态。
他抬眼,看向坐在旁边喝茶的李道明。
“师弟,你怎么看?”
李道明捧着茶盏,吹了吹热气。
“师兄,我觉得可行。
血要最新鲜的。
盆搁在山口开阔处。
四周别藏太多人,也别点明火。
蝙蝠这东西奸猾。
惊了一回,第二回就不上钩了。”
“李道长说得是!”
阿飞眼睛更亮了,一个劲点头。
九叔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
“那就按照这个来!
阿贵,你亲自去屠户那里,接一盆新鲜猪血。
再挑八个腿脚最快的弟兄,跟着阿飞办这趟差事。
记住了,一切听阿飞调度。”
他看向阿飞,语气郑重。
“小子,这桩差事办好了。
镇长的悬赏。
我可以做主,再加你一份。”
阿飞脸一红,憨憨地笑了。
“道长,赏钱不赏钱的,没啥。
我就想,把那害人的东西,早点刨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