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你真是有能耐了!”
裴老爷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厅,裴琛一进门他就摔了个花瓶在面前,狠狠立着下马威。
裴琛脊背挺得笔直,锃亮的皮鞋踩着那些碎瓷片走过去,淡漠地望着:“爷爷。”
裴老爷面色阴沉,杵着拐杖站起来。
“你把沈鸿的合作停了?”
“是。”
“瑞药集团的事也是你干的?”
“是。”
“实验室在南市重建了?”
“是。”
“要把我跟集团的老家伙送去国外?”
“是”
裴老爷子的眼神变得锐利:“你在南市藏了个女人,这些天都跟她纠缠不清?”
裴琛的淡然褪去,缓缓抬眸,警告道:“奉劝爷爷一句,别动她。”
此话一出,老爷子脸色铁青,抄起手里的拐杖砸去。
“目无尊长,忤逆不孝,擅作主张,放肆至极!”
木杖被抡出着风声,重重砸在裴琛的臂膀。
裴琛一声不吭,生生挺着。
老爷子不解恨,又挥下一杆子,砸得裴琛闷哼一声。
“我再三劝过你别碰科研,别管航天,老实当个太子爷不好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日弃了集团的大项目,转头拿钱给航天局投资。”
“裴琛,你自己不想想,进裴家以来,你有时间做实验吗?还痴心妄想要研究出什么航天器?你不要脸面我还要。”
老爷子气到抖,捏着拐杖就往裴琛身上敲,肩膀和后背都被抽了好多下。
“嗒”的一声。
拐杖被老爷子气急地扔在地上。
裴琛纹丝未动,挨着一下下抽打,听到拐杖落地声才看过去:“爷爷,这就打完了?”
老爷子瞪着他,不搭话。
裴琛弯腰捡起拐杖,放到他手心:“行,那我就敞开说。”
“这几杖,是还您当年领我回裴家的恩。”
“若是觉得抽得不够多,大可以继续砸。”
“但在此之后,我跟您,只有血缘,没有恩情。”
恩情好抵,恩怨却难消。
当年裴父裴母皆因老爷子而出意外去世,也因此,裴琛才被不怀好意的人拐到江市的山村。
这是两条人命,是裴琛的至亲。
回裴家后他就开始调查这件事,发现父母车祸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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