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应该是陈家后辈,但我和她并不相熟,生意上跟陈家也没什么合作,都谈不上认识。”
他食指曲着,轻轻点了点黎言霜的脑门,夹杂着一丝丝埋怨:“有事不找我,反倒自己闷在心里瞎琢磨。”
黎言霜捂着被点的那块,轻轻哼出一声:“你要是主动说清楚,我才不会误会。”
裴琛揉了揉她的发顶,顺势揽腰将人搂进怀,下一秒,脸就埋进肩窝,动作极其自然。
茉莉气息在鼻尖更浓郁,他亲了亲黎言霜的白皙的脖颈,音色有点沉,带着哑:“那黎公主还有没有想问我的?”
黎言霜脸上升起小阵的羞赧,转瞬间就轻锤他:“说正经事呢,别闹。”
裴琛松开手臂,慢条斯理坐直:“公主请讲。”
黎言霜望进他的眼底,手指下意识蜷起来,拘谨地放轻呼吸,终于鼓足勇气把积攒的疑惑托出。
“裴琛,五年前分开的那个晚上,你接的电话是谁打来的,你为什么说‘只是玩玩’?”
“你对谁是玩玩?我吗?”
“还有上次,在南市的包厢里,你也接了这样的一个电话。”
“你说不会动真心,只玩三个月,而且三个月一到,你也不吃亏。”
“这些都是你说的,对不对?”
黎言霜手心渗出密密细汗,卷睫扑扑乱扇,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回答是什么。
“电话?”裴琛愣了一瞬,意外通话会被她听见,很快他就解释起来,“当然不是说你。”
“五年前你听到的那通电话,是来自我的导师。”
裴琛视线落向那架模型上,眼底的光泽暗下几分:“当年我执意退出校里的重点课题,以为靠独立钻研也能有所成绩。”
“你听到的对话,应该恰好是导师在训我。”
“而那时候我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半点听不进劝,所以我跟他讲,就当我是玩玩,就当我做点小课题玩玩。”
裴琛说的时候,声线有些紧:“后来小课题研究失败,我回到了原课题组,但那年,实验室放射性物质外泄,我的导师……不幸被辐射波及,没撑过冬天……”
听完原委,尤其裴琛导师的事情,黎言霜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几乎不做思考,黎言霜就抬手搭上他的后颈,将他按在自己的肩头。
另一只手轻轻地拍。
“这不是你的错,你现在这么优秀,导师肯定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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