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惦记上别的了?”
黎言霜不好忽悠,说什么都要脱他那件衬衫:“我倒要看看谁敢揍你。”
裴琛无奈叹口气,他拉下那只手,捏了捏掌心:“公主啊公主,你怎么这么机灵?”
原本他擦几天药就能盖过去,谁想到单单是接个吻就被发现。
他凑过去啄了啄黎言霜的唇,声线磁性好听:“我以后藏不了私房钱,你可得多给点零花钱。”
黎言霜没好气往他腰上一拧:“油嘴滑舌。”
最终黎言霜还是看到那些伤,裴琛将衬衫褪去,脊背和肩头纵横交错着青紫的棍印,而她抓的上臂那处,露着最深的淤肿。
黎言霜指尖打着颤,轻轻抚上去,眼框悄悄红了,不过幸好裴琛背对着她,看不见。
她心想,现在裴琛身居高位,谁敢冒犯他?就算放在以前,他也是学院的心尖,没人敢动。
黎言霜摸了脸上的泪,缓了口气,问道:“裴琛,这些……是爷爷打的吗?”
裴琛将半褪的衣服拉上,转身抱住她,脸颊贴着她的发顶,轻轻安抚:“是他,但是不疼,你别哭。”
裴琛越是轻描淡写,黎言霜就越绷不住情绪,心口酸涩得厉害。
她埋在裴琛胸脯处呜呜哭起来,裴琛被爷爷打肯定是因为她,是她非要跟人在一起。
“哭什么,我还活着。”裴琛手覆上她的脑袋拍,知道她又在乱想,解释道,“爷爷同意我们在一起,而且还准备了彩礼钱。”
黎言霜哭声忽然刹住,泪眼朦胧地抬头:“同意了?”
“同意了。”裴琛用指腹擦掉黎言霜眼角的泪,捧着她的脸,浅浅笑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收钱,准备收礼,准备布置我们的家,还有……准备养我。”
黎言霜眼神空空,思绪揪成一团毛线球:“为什么我养你?”
裴琛看着她,宛若信徒在仰望天际的神明,笃定且珍视:“因为我把自己养得太差了,我需要你,我需要黎言霜。”
此话入耳,黎言霜的心脏重重撞击两下,浑身泛起一阵麻意,这是告白吗?
“可我……我们又不是什么很确定的关系。”
不知怎的,她竟蹦出这样一句,但话一脱口,只能找补了。
“我是说我们还没到实质关系……不对,我说的是我们还没办席……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没名没分的……唔。”
黎言霜不停地絮絮念叨,可话越说越乱,模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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