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史言官脸都绿了,玛德,上来就给我们扣如此一顶大帽子,这厮的口舌何其毒也!
当即,最先开口的那名言官便出声起来,“你这竖子胡言乱语什么?吾何曾否认陛下兴教化之举了?我所弹劾者,乃唐寅不务正业,不司河东学政本职,反倒创办新学府,扰乱学风之过!”
寒门于学春目光灼灼,舔了舔多日未曾开喷的嘴角,当即道:“学政固有一些本职,然,教化之本,首在兴学育才!河东旧学凋敝、士子求学无门,唐寅劳心劳力创设学府,广开向学之路,敦实地方教化,正是践行育人初心,实现陛下夙愿之举!这如何成了不务正业?”
“再者,你说唐寅扰乱学风?”
“学风贵在崇文向善、读书明理,新学兴起,令河东子弟向学之风日盛,革除荒废怠学陋习,如此,明明是匡正学风,何来扰乱之说?”
“足下拘泥刻板条文,不识教化大义,本末倒置,妄言唐寅不司本职,在某看来,这才是扰乱学风之举!”
一番夹枪带棒言辞说出,令得那名御史心间沸腾,然而,一时间他却是又找不出什么反驳言语。
这时候,另一个御史冷声开口了,“真是牙尖嘴利之徒!就算唐寅开办学府是兴教化之举,那么,其私开‘墨学’,传杂说,惑乱学子心智,这等大罪你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脸色都凝重开来,历朝历代,无一不将儒学放在至尊之位,而今,唐寅的新学府却是传播起了‘墨学’,这等颠覆道通之举,着实挑战了天下读书人的三观!
这顶大帽子一出,对方怕是如何也摘不下了!
岂料,寒门于学春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侃侃而谈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早已了解过,唐寅所开设的‘墨学’,并非强制,乃触类旁通之学问,只是作为儒学之补充罢了,何来惑乱学子心智一说?”
“再者,儒学虽强,却在生产用度、衣食住行方面,不如墨学来得直接有效,若是习练一番后者,便能让更多人吃饱穿暖,更多人衣食无忧,如此,才能越发彰显我大乾之优渥!”
“这样一片拳拳之心,却是让你说成传杂说、惑乱生员心智之举?我看惑乱人心者不是唐寅,倒是你这佞臣才对!”
“汝这般蒙蔽圣听、陷陛下于不义之辈,该当何罪?”
被指摘的御史胡须乱抖,脸色铁青,“竖子!你莫要血口喷人!谁蒙蔽圣听自然有所公论!”
“倒是你,眼见同乡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