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的声音便即响起,“诸位稍安勿躁,河东学政唐寅在此,有何话语,你等与我说便是!”
随之,所有人便是看到,一个年轻人被几个兵士架到高处,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呼喊着。
见此,知府沈知远的胖脸不由颤了颤,心道,伯虎,当下这些学子的矛头正指向你这个学政呢,你贸然站出来,岂不成了活靶子?
他叹了口气,连忙指挥府兵朝着唐寅所在之地挤过去,防止意外发生。
正如沈知远所想那般,随着唐寅自报家门,汹涌的人群顿时朝着对方汇聚而去!
“唐六元,亏我等先前还以为你是我河东骄傲,可你做了学政之后,竟然硬生生拉你父亲上位,挤占我等的府试名额!”
“唐寅,你枉为学政!行那不义之举,有何面目与我等相见?”
“唐广德区区一个庄稼汉,何德何能高居府试第二?”
“今日若非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我等必将去省城临淄讨个说法!”
……
唐寅不慌不忙,等着汹涌之人都喷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诸位,你们只打听了唐广德的来龙去脉,难道就没打听跟他一起两人的境况么?”
“唐宏,乃是我们清河县桃源村唐氏的族长,他一辈子没有正经读过书,却在此番府试也登上榜单,获得了第三十三名的佳绩!”
“唐炳,乃是我堂哥,在场的清河县人应该都知晓,他在启蒙学堂数年而没有寸进,这次府试,也以四十九名而登榜!”
我唐寅能让唐广德获取府试第二,难不成,还能一口气让另外两个资质平平者,也登临榜单不成?
人群中,唐炳一缩脖子,阿寅你把我们露出来干嘛?这是要拉上我们一起死的节奏么?
场间顿时有人冷哼出声,“唐寅,你是堂堂河东学政,多让两人上榜,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对于这般质疑,唐某人没有丝毫着恼,慢条斯理道:“各位,你们不会认为我这个学政真就在河东只手遮天了吧?”
“且不说省城临淄还有三司衙门的震慑,便是你等都知我是‘唐六元’,那么,你们觉得,朝堂会放任我这个大乾数百年来第一个连中六元者胡作非为么?”
随着这番言辞说出,一些人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唐寅的声音持续响起,“你们可曾知晓,此前我在临淄创建了一所‘衡水学府’,没有几天时间,朝堂上便有御史弹劾我不务正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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