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讯息的!”
随即,他神秘道:“兄台,这唐广德还有个特殊身份,你肯定不知,那便是,他为唐寅的生身之父!”
“对,这个‘唐寅’,便是本次院试主考,河东学政唐寅唐伯虎!”
细高挑学子脸上的表情由迷茫转为震惊,由震惊转为愤怒,“什么!你说主考唐寅竟是将其父唐广德点为院案首?这岂不是徇私舞弊,任人唯亲之举?”
兜帽男重重点头,声音沙哑道:“然也!试问,一个干了大半辈子农活的庄稼汉,只是就读一年,便取得了院试第一之位,若这是真的,岂不是说那‘衡水学府’的教学达到堪称逆天的程度?”
细高挑考生当即道:“天下间自然不会有这般离谱的学府!肯定是主考唐寅出于私心,将其父唐广德安排到了榜首之位!”
兜帽男义愤填膺出声,“确实如此!唐广德这般有着裙带关系之人上位,挤占了他人名额,致使多少寒窗苦读之人无法上榜,当真可恨之极!”
细高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仁兄说得对极!我便是那落榜之人,起先,我还以为自己学得差,平日里到赌坊青……咳咳,现在看来,竟是官场黑幕,有人阻了我的上升之路!”
兜帽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能感受到兄台的愤懑与不甘!如此,兄台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将此事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知晓此间猫腻,让黑幕曝光于朗朗乾坤之下!”
细高挑学子精神振奋,连连称是,随即目光灼灼看向对方,“多谢兄台告知这些,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这时候,一股轻风吹过,将兜帽向上吹起一些,下方那张面庞露出大半,细高挑眨了眨眼,不由出声,“兄台,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
兜帽男将帽檐往下一拉,声音沙哑道:“天下读书人都是一家,作为家人,你看我熟悉也是正常!至于名姓之流,那更是丝毫不重要,你我有缘定会再度相见!”
随即,他摆了摆手,一边走,一边嘱咐道:“兄台,莫要迟疑了,将这些传播出去,让蝇营狗苟大白于天下!”
接下来,兜帽男在人群中穿梭,每每碰到惊疑于院案首者,便给对方‘解惑’一番,并附赠一些‘内幕消息’!
原本,场间不少人便对唐广德成了本次院试第一感到疑惑重重,更是有诸多落榜之人的情绪无处发泄,正想着搞点事情,而今,有着‘兜帽男’的暗中串联与煽风点火,顿时间,一股滔天的汹涌情绪,便即爆发开来!
当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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