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唐寅所创办的那所学府,岂不是逆天如斯?
当然,也不排除唐广德是天才的可能,不过,听闻除了唐广德之外,还有两个底子很差的考生,同样在那所学府就读,随即也都考出了不错的成绩,这就很是说明问题了!
这时候,于学春目光灼灼看着对手,冷声道:“现在赵大人言之‘说得过去了’?刚才你气势汹汹、言之凿凿,唐寅罪大恶极,一手炮制令我大乾蒙羞的科举徇私之案的激愤哪去了?”
“你可知,就是你不经调查的三言两语,便差点儿让一位刚正不阿的地方官吏蒙冤?”
这番挤兑之言说出,顿时让赵义有些红温起来,“就算唐寅点了其父唐广德为院案首不是徇私,但你说他刚正不阿,不觉得太过抬举他了么?”
随之,他朝上方行礼,“陛下,臣还要弹劾唐寅一桩事情,这次绝对证据确凿!”
昌隆帝目光微闪,心道,这还是个‘连环弹劾’之局么?如此,倒是可以多看会儿好戏了。
他当即微微颔首,“你且奏来。”
礼科给事中赵义恭声称是,随即大声道:“唐寅为了搜刮一众寒窗学子之银钱,竟想出与他们对赌的歪门邪道,其于府试间涉赌收割两千余两,于院试间涉赌收割钱财更是高达五千两之多!”
“还望陛下严惩这般知法犯法、公开涉赌、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徒!”
这番言辞说出,文武百官脸上俱是露出惊诧神色。
唐寅这厮当真如此胆大妄为么?
竟连这等荒唐事也做,简直无法无天!
公开涉赌、搜刮民脂民膏,无论哪一条坐实,唐寅的仕途怕都要走到头了!
昌隆帝并没有开口评述什么,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某个舔舐唇角之人,“于卿,此事你可知晓?可要给唐寅辩驳一二?”
于学春恭声道:“臣知晓此事,自是也有话要说!”
老皇兴致盎然出声,“你且说来!”
于学春向上一礼,“陛下容臣好好问询赵大人一番!”
随即,他看向对手,道:“你知唐寅涉赌收钱,但你可知其间的前因后果?”
赵义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于大人,我且问你,公开涉赌是不是触犯律例?将大量银钱中饱私囊是不是违反大乾法度?至于唐寅为何涉赌、又是如何将赌资挥霍等无关痛痒之事,你觉得我有必要调查知晓么?”
听此言语,于学春都被气笑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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