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衣衫、皮肤、发丝,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们的身形在石阶上一点点变淡,最后彻底融进了暗红色的光里。
斗篷人出现在铁门口,目光扫视着外面。
“大人,莫不是……莫不是有人进来了?”了尘问。
斗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密室里的黑气立刻像得了号令,从旗幡上腾空而起,化作无数条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沿着石阶的缝隙、墙壁的裂缝、头顶的横梁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杜若和君澜此时已经退到了石阶的尽头,贴着那扇虚掩的暗门。
黑气从她们脚边流过,碰到鞋尖的时候微微一顿,像一条蛇嗅到了可疑的气味,探头探脑。
杜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袖中藏在最深处的一张金色符纸。
那是今晚出发前君澜交给她的。
黑气在鞋尖盘旋了两圈,最终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缓缓退回了石阶下方。
斗篷人收回了手:“今夜戒备,明日午时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密室。”
了尘连连点头:“是是,贫僧明白。”
斗篷人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了尘小跑着跟在后面追上去。
君澜对杜若说道:“走。”
二人从暗门闪出,穿过禅房,越过月亮门,脚尖在屋顶的琉璃瓦上轻轻一点,像两只夜行猫,无声无息落在位于寺院中轴线的一座钟楼顶上。
斗篷人行走的速度极快,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步伐。
他并未走寺门,而是直接朝西北方向的院墙走去。
院墙高约三丈,他既没有翻越,也没有跳跃,只是那样直直地走过去。
院墙上的砖石像水一样,一路自动分开,等他穿过后又无声无息地在他身后合拢。
“这人会遁地之术?”杜若皱眉。
“不是遁地。”
君澜道,
“他走的不是土,是墙,这是穿墙术。但他的穿墙术靠的不是口诀、手印或者咒语,而是纯粹靠自身的力量将真实的质地改变了。”
二人从钟楼顶上跃下,跟着那人的气息一路追踪。
斗篷人的行走路线却越来越诡异,他不走大路,专挑小巷、暗巷,甚至是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地道。
有好几次君澜和杜若都以为跟丢了,
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腐臭味和檀香混合的气息始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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