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消息自来传得很快。
薛太尉孙子国师之徒薛承安因得罪永安小公主被当庭杖责二十,这事不到半日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薛家在京城横行霸道多年,干的缺德事罄竹难书,如今翻了船,京中百姓谁都想上来啐上一口。
薛府门口挤满了人。
“我呸,只打了二十大板,轻了!”一个粗衣婆子拍着大腿,语气里满是不服。
“就该直接打死,留着也是祸害,之前就因为我孙子没给他行礼他竟然命人活活打断了我孙子腿。”
旁边一个婆子撇着嘴接过话茬:“不轻啦,毕竟是个娃,那个假冒的小福星也被打了,被丢回来的时候我可瞧见了,血肉模糊的一团,还不准郎中看,八成是活不长了。”
“该!”又有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谁让她祸害人,给我们吃毒粮,自己吃白米,这种人打死一个少一个。”
“我还听说这假冒小福星的哥哥姜长柏是上任期最短的侍郎,以前多风光如今被贬了官职赐了流放,这下姜家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他那是攀高枝不成反被贬,放着亲生的不要去要假的,报应啊!”
………
下午,塞长风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东宫,人还没落座,怒意先到。
“太子殿下,你是怎么看的妹妹?”他怒骂,目光落在糯糯身上时眼底全是心疼,“那龟孙竟敢打她?”
他伸手就要来抱糯糯,语气里全是护犊子的劲,“若是不会看,这次我就带他一起回,新洲虽比不上京城但养得起她。”
萧景琰眼皮一跳,生怕糯糯被抢走,起身挡住:“孤自己的妹妹自己看,就不劳烦将军费心。”
“明日孤会带着糯糯去送你出城。”
塞长风不甘,挤出两个字:“小气。”
糯糯这才反应过来塞长风要走了,小嘴慢慢瘪下来满是委屈。
“舅舅……你能不能不要走。”她伸出手去够塞长风的衣角,声音又软又糯,“窝会想舅舅的。”
塞长风心猛地一酸一把扒开萧景琰把糯糯捞进怀里,不舍地道别:“舅舅有自己的使命,得回去守城,城里的百姓和糯糯一样等着舅舅回家。”
“但你要记住日后哪个王八羔子敢欺负你,舅舅定替你宰了她。”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牌,塞到糯糯手里。
“这是舅舅给你的信物,日后若有事拿着信物去任意一家新记钱庄舅舅自会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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