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唯有脖颈处那道平滑的切口,仍在汩汩地向外涌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陈越上前,快速在程子谦尸身上搜索,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同样在其贴身处,找到了一张折叠的羊皮纸。
陈越展开一看,上面的图案与材质,与从元天宿身上得到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沈渡江此时也一瘸一拐地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陈越手中的羊皮纸,眼中已满是复杂与后怕,低声道:
“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这条命,今晚就算交代了,这是什么东西?”
陈越摇了摇头,将羊皮纸收起:“不清楚,可能和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关。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你的伤……”
“还死不了!”
沈渡江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气味刺鼻的黑色药丸吞下,又拿出金疮药胡乱撒在肩膀伤口上,用布条死死勒住。
“走,我有一处院子暂时安全,先去那边。”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深处。
沈渡江带着陈越,在巷弄中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一处位于旧城区边缘的低矮小院前。
院墙斑驳,木门老旧。沈渡江掏出钥匙,动作熟练地打开门锁,将陈越让了进去,又迅速反手闩好门。
院内比想象中宽敞些,但同样简陋,只有一间正屋,两侧是柴房和灶间,角落里堆着些杂物,积着薄灰,显然不常住人。
沈渡江点燃了正屋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黑暗,他这才松了口气,靠坐在一张木椅上,大口喘息着。
肩头的伤口虽被简单包扎,但仍在渗血,脸色依旧苍白。
他抬起头,借着跳跃的灯火,看向陈越道:“小兄弟,你……你当真是个炼丹师?”
陈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闻言,面罩下传来一声低笑:“我不是早就说过,是我朋友炼丹,我就是个练武的,你怎么又忘了?”
沈渡江被噎了一下,想起陈越当初确实这么说过,当时只当是对方遮掩身份的托词,现在看来……难道是真的?
“可你都这实力了!”
沈渡江指了指黑市的方向,“当初在我摊位上,还买那些草上飞之类的基础秘籍干嘛?”
陈越给自己倒了碗桌上冷透的茶水,闻了一下,接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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