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方记载的理念果然如陈郁卿所言,旨在通过长期服用,潜移默化地增强武者气血恢复能力。
所需药材多为补血、生肌、固本类,但配伍颇为奇特,有几处君臣佐使的搭配甚至有些矛盾,也难怪炼制难度大。
丹方末尾,果然有几行备注,点出了几处药力冲突的关键节点,火候转换的微妙时机,并标注此方立意尚可,然药性驳杂,难以调和。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戈”字,正是陈止戈的手笔。
“药性驳杂,难以调和……效亦不显……”陈越咀嚼着这几个词,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
与此同时,陈府深处一处地牢之中。
这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地牢中央,是一个用儿臂粗细的精铁栅栏围成的囚笼。
此刻,囚笼内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身上带着血迹和污渍,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正是王家那位昨夜被掳走的炼丹师。
他双手双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活动范围仅限于囚笼中央。
囚笼之外,静静地站立着三个人。
居中者,正是气息凝沉的陈玄礼,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笼中之人,眼神淡漠。
左侧是陈敬,此刻眉头微锁。
右侧则是陈止戈,他一身宽松的丹师长袍,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胆。
“人,我带来了。”
陈玄礼缓缓开口,声音在地牢中回荡,“现场留了神炎教的标记,王家现在查不到我们头上。”
陈敬叹了口气:“玄礼亲自出手,自然万无一失。只是此事若有一丝泄漏,我陈家与王家,便是不死不休之局。而且,人丹之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陈止戈闻言,嘴角微微翘起:“何为长久之计?等这人丹炼成服下,稳定产出高阶丹药,便是长久之计!”
陈敬沉默,没有再说。
陈玄礼摆了摆手,制止了二人的争论,目光落在陈止戈身上:“此人,可用否?需准备多久才能炼制成人丹?”
陈止戈没有回话,缓步上前,走到精铁囚笼前。
那丹师蜷缩在角落,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显然被吓破了胆。
陈止戈伸出的手,将丹师的一根手指拉出栅栏缝隙。
一枚薄如蝉翼的玉刀划过,丹师指尖顿时沁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陈止戈早已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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