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转、神经反应的把握更是精准。
加上之前阅览诸多基础、偏门功法,也积累了庞杂的知识。
此刻用来刑讯逼供,虽无专门手法,却比许多酷刑更加专业和难以忍受。
片刻后,那阵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
顾弈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
他死死瞪着陈越,眼中怨毒与恐惧交织,嘶声道:“就这点……东西?想撬开老夫的嘴?哈哈哈……咳咳……他娘……”
顾弈秋话未说完,陈越已经双手齐出,十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顾弈秋胸腹、腰肋乃至脖颈附近的数处经络节点上,连环点出。
一连七下,每一指落下,力道、角度、渗透的劲气都截然不同。
七种深入骨髓、直击神魂的痛苦,如同七把不同形状的刀刃,同时狠狠凿进了顾弈秋的身体与意识深处。
“嗬!!!”
顾弈秋的狂笑与咒骂戛然而止,双眼瞬间暴凸,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蜷缩,皮肤下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疯狂扭动,脸色先是涨成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嘶吼,想惨叫,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陈越,但那股超越极限的痛苦,如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越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另一侧瘫软在地的郭荀身上。
郭荀虽然重伤垂死,但并未昏迷,方才顾弈秋那无声却极致痛苦的惨状,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便是陈越特意留他一命,未下死手的缘由之一。
“现在,轮到你了。”
陈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郭荀耳中,“你可以选择回答我的问题,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一旁仍在无声剧烈颤抖的顾弈秋,“和他一样,带着满腹秘密和无法言说的痛苦,走完最后这段路,你想选哪个?”
郭荀艰难地转动眼珠,他深知今日已在劫难逃,以陈越展现出的冷酷与手段,绝无可能放过他们。
但他不想像顾弈秋那样,在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走向终点。
那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郭荀喉咙滚动,呕出几口血沫,断断续续地开口:“幽林县没有……没有你说的宝物,至少,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宝物而来……”
“那你们来幽林县做什么!”陈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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