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虽然比寻常煅骨境凝练几分,但也远未到质变的程度。
而江林阔,是执法殿精心挑选出来的炼髓境好手,二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一个煅骨境弟子,主动向炼髓境的执法弟子提出不死不休的生死决?
这在宋振多年的执事生涯中,也极为罕见。
他看向陈越,神色严肃,沉声确认道:「陈越,江林阔所言,可是属实?」
陈越迎着宋振的目光,摇了摇头:「他少说了一点,我不仅要挑战他,而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上。」
他抬手指向站在江林阔身侧的程钧。
此言一出,宋振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看了看陈越,又看了看程钧,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煅骨境,同时挑战一个炼髓境加一个煅骨境?
这已经不是勇气可嘉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自杀式行为。
他在磐石门担任执事二十余年,见过的生死决不下百场,但从未见过如此悬殊的挑战。
即便是一些以悍勇着称的弟子,最多也只是越级挑战一人,从未有人敢以一敌二,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执法殿的炼髓境。
宋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他盯着陈越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与严肃:「陈越,此事可有人胁迫於你?你要想清楚,一旦踏上生死台,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门规虽不追究生死台上的胜负,但若有人暗中胁迫弟子进行不公平的生死决,宗门也绝不会轻饶。你若有什麽难言之隐,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江林阔和程钧听到这话,心中都是一紧,目光齐齐看向陈越,想知道他是否会藉机抖出互助会的事情。
若陈越真的在宋振面前将互助会逼迫他的事情全盘托出,虽然未必能动摇互助会的根基,但必然会平添无数麻烦。
江林阔甚至已经暗暗做好了辩驳的准备,只待陈越开口,便立刻反咬一口,说他血口喷人。
陈越迎着宋振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他摇了摇头:「回师叔,没有人胁迫我。我只是与他们二人有怨,愿在生死台上,分高下,也分生死。」
宋振看着陈越坚定的眼神,嘴巴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再劝说什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当事弟子态度坚决,且无证据表明存在胁迫,他作为执事,便无权阻止这场自愿的生死决。
只是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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