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声音因压抑的暴怒而微微发颤:「赵师兄!让我上去打死他,一个煅骨境而已,真以为自己炼髓境无敌了?让我上台,三招之内必取他性命!」
薛子衿也冷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杀意:「赵师兄,既然他如此不知死活,我们便随了他的意。让他直接死在生死台上,一了百了!也省得日後再生事端!」
赵宗镇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他看了陈越最後一眼,然後,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看到赵宗镇转身离开,徐闻阁气得大吼了一声,那吼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憋屈,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他狠狠地瞪了陈越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将陈越生吞活剥,然後才猛地转身,跟在赵宗镇身後离开。
薛子衿没有怒吼,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他只是瞥了陈越一眼,那一眼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然後,他同样转身,跟在赵宗镇的身後,消失在演武场边缘的人群中。
陈越站在生死台上,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没有阻止。
在宗门之内,除了演武场,任何地方都不允许弟子私自动手。
一旦有人敢在演武场之外对同门下手,任何人都可以出手制止,包括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执事宋振,以及一直沉默旁观的孟余烬。
陈越收回目光,没有再去想赵宗镇的事情。
他转身,走到程钧的屍体旁,蹲下身,开始搜检战利品。
按照生死台的规矩,败者的一切,都属於胜利者。这是磐石门自古以来的铁律,任何人不得异议。
程钧的身上并没有什麽太有价值的东西,一些碎银,几片金叶子,一瓶丹药,以及一块身份令牌。
陈越将碎银和金叶子收好,又将那瓶丹药掂了掂,随手放入怀中。
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站起身,又走到江林阔的屍体旁。
江林阔毕竟是执法殿的弟子,又是炼髓境的修为,身家应该比程钧丰厚一些。
然而,一番搜寻下来,陈越的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碎银,没有金叶子,甚至连一瓶丹药都没有。
这不合常理。
一个炼髓境弟子,身上怎麽可能如此乾净?
陈越的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江林阔的手指上,那里,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
戒指本身并不起眼,表面甚至有一些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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