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记忆犹新。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
陈越没有发怒,他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周围:「你们应该熟读一下门规。」
吕千舫眉头微微一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门规?门规里可没说,我们不能观看丹峰弟子炼丹吧?我们又没有动手,只是站在这里看看,难道也违反了门规?
陈师弟,你这话可就有些小题大做了。」
陈越点了点头,但目光却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吕千舫的眼睛:「门规里确实没有这一条。但是我明确拒绝你们在此旁观,而你们偏偏还要在此骚扰,之後要是导致我炼丹失败。那麽,我就只能请你们上生死台走一遭了。」
陈越向前迈出一步,与吕千舫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这种生死决,你无法拒绝。」
吕千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着陈越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眼睛深处翻涌的冰冷杀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演武场上看到的那一幕。
江林阔的屍体躺在血泊中,脊柱断裂,双臂血肉模糊,死不瞑目。
那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吕千舫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只觉得後背一阵发凉。
他也是炼髓境不假,但他自问实力比起江林阔,最多也就是伯仲之间,甚至可能还要差上一些。
若真的被陈越强制发起生死决,他岂不是要步江林阔的後尘,直接死在演武场上?
为了完成互助会交代的这点破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值得吗?
其他几个弟子听到陈越的话,也都是一怔,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犹疑的神色。
他们仔细回想了一下门规的内容,似乎门规里还真有这麽一条。
蓄意挑衅、警告而不改者,被挑衅者有权发起强制生死决,被挑战者不得拒绝。
只是这麽多年来,互助会几乎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因为那些被压迫的弟子,要麽选择了忍气吞声,要麽选择了加入互助会,根本没有人敢发起强制生死决。
他们习惯了肆无忌惮,几乎忘了门规里还有这麽一条足以勒住他们脖子的绳索。
当然,理论上也可以让炼脏境的弟子来骚扰陈越。
但一次两次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