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那道划痕边缘多了一层极浅的亮光，像是被激活了。界在石柱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灰色空间，走出圆形空间，穿过通道，走出灰白色房间，回到小室，挤过门缝，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坐在石桌边，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烟杆。“那面墙里面有东西。”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枚金属片放在桌面上，“墙面上有一块嵌入的金属片，取出来之后，可以嵌进灰色空间那根石柱的划痕里。嵌进去之后，石柱表面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
空的目光从金属片上抬起来。“石柱激活之后，灰色空间里有变化吗？”
“没有变化，”界把金属片翻过来，指了指背面那道弧线，“但弧线的走向和石柱表面的划痕一致。像是同一套标记被拆分成了两个部分。”
界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块金属片和那枚深灰色令牌都放在桌面上。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暗下去了。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枚深灰色令牌和那块金属片收回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他在墙前蹲下来，把深灰色令牌和金属片依次贴在墙面上，令牌贴上去之后亮了一下，金属片贴上去之后也亮了一下，两个光点停留了片刻，然后同时暗了下去。
界把令牌和金属片都取下来，收进怀里。他在墙前蹲了一会儿，确认墙面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院子。空还坐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令牌和金属片并排放在桌面上。“两个光点都亮了，但墙面没有打开，像是还缺一个步骤。”空伸手碰了一下金属片的边缘，“可能还缺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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