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凹陷和银白令牌之间的贴合已经稳住了。界在石桌前坐着,四枚令牌已经各自归位,银白令牌留在了凹陷里,小石板被他拿回来了,金属片也放在桌面上。
空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块小石板的背面,圆和点的图样在晨光里比夜间更清晰了一些。
界伸手把桌面上那几样东西归拢到一起,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银白令牌还嵌在凹陷里,令牌的边缘和界膜表面平齐,像是已经被界膜吸收了。
印记的光痕也还在,沿着轮廓匀速流动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界在那处凹陷前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表面,令牌的温度比周围的界膜略高一些,像是正在持续接收某种能量。
界沿着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在凹陷的底部摸到了一层细密的纹理。
他蹲在原地,沿着那些纹理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纹理的间距很均匀,像是某种标记。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块小石板放在桌面上,又拿起金属片,把金属片背面那个箭头和石板上的点对照了一遍,朝向一致,都不偏不倚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界把小石板和金属片都放回桌面上,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从怀里掏出那块小石板,沿着界膜表面贴上去。
小石板贴合之后,界膜表面泛起一圈浅淡的涟漪,从石板与界膜的接触点向外扩散开来,又缓缓收拢。
界把小石板从界膜上取下来,涟漪消失后界膜表面没有留下新的痕迹,界把银白令牌也取了下来,握在手心里,温度已经比之前略低了一些。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空还在石桌边坐着,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像是令牌的表面正在逐渐吸附一种与界膜本体不同的残余能量,那些能量在它接触界膜的过程中留下了痕迹。”空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表面,然后收回手。
“那些能量可能来自界膜内部,也可能来自界膜之外的那处废墟。”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感觉到银白令牌在他怀里逐渐回温,像是一直在缓慢地吸收着某种能量,直到温度与他的体温齐平。
他把它取出来放在窗台上,和那块小石板并排放着,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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