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做贸易生意几十年,手眼通天,人脉遍布黑白两道,手段狠绝到令人闻风丧胆——凡是敢挡他路的人,要么卷铺盖滚出科托努,要么彻底消失在这片蛮荒之地,从没有例外。之前,他压根没把林舟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个刚闯非洲、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哪怕赵磊一次次被林舟挫败,丢尽脸面,他也只当是侄子废物,连个新人都收拾不了,从未真正将林舟视作威胁。
可当他得知,林舟不仅没被赵磊搞垮,反倒越挫越勇,还能引来许知意那样深不可测的人物携巨额资本入局,要建本土化加工厂,要彻底摆脱对供应商的依赖,要抢他深耕几十年的日用品市场,甚至要将触手延伸到周边国家时,他脸上的慵懒彻底褪去,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终于真正正视了这个敢在他地盘上虎口夺食的新晋对手——这小子,是要断他的财路,动他的根基。
赵宏远的办公室,位于科托努市区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室内却寒气逼人,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后,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站在面前的赵磊大气都不敢喘,双腿发软,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愧疚与恐惧,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废物!一群饭桶!”赵宏远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砸在赵磊脸上,雪茄壳子划破赵磊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拍着办公桌怒吼,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玻璃都微微发颤,“我让你盯着林舟,让你搞垮他,不是让你看着他做大做强!他不仅没垮,还引来了许知意,要建工厂、抢市场,断我的财路!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留你还有什么用?”
赵磊被砸得一个趔趄,连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很快就渗出血迹,嘴里不停哀嚎道歉:“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太轻敌,是我被他骗了!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搞垮林舟,炸了他的厂房,断了他的后路,绝不让他抢咱们的市场,绝不让他再羞辱咱们赵家!”
“再给你一次机会?”赵宏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狠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赵磊,“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从林舟刚到科托努,我就让你收拾他,你一次次失手,一次次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现在他都要骑到我头上了,你还有脸求我给你机会?若不是你姓赵,若不是你是我赵家唯一的侄子,你现在早就成了科托努郊外的野鬼,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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