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于是嬉笑着转换话题:“道长,你是不知道城西左卫街兴隆脚行里最近护送一批货物。除了开天斧程破军,还有从神居剑派请来的高手,看来这趟货物挺重要的,要我有本事,半路上劫走了,这辈子吃喝不愁,什么寡妇都能拿捏。”
“上次那道人就是神居剑派的?”
“估摸着应该是,据说这趟出货光是请护卫的钱都这个数了。”
王二揸开五指,最后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张玄道面前晃了晃。
“一百两?”
“一千两!”
张玄道:……
谁特么这么大手笔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脚牙行来送看起来非常重要的东西啊?一千两是什么概念?
可以买一万多斤猪肉。
可以买一千多石,莫约近六万斤的粮食,可以供一百六七十壮劳力吃一年的白米饭了。
……
对这个城西左卫街的兴隆脚行来说是一笔大生意了。
“可惜了!”
张玄道感叹了一声。
王二凑过来:“哥哥可惜什么?”
张玄道看了看城西的方向:“可惜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王二一愣:“有人要打劫?”
张玄道没有说话,踹了王二一脚:“待会儿把巷尾管老太家的鸡还了,下蛋的鸡呢,靠这个活哩,不长眼啊!”
王二赔笑:“不是我,前几天跟我的小七偷的,他也不知道。晚上就拔毛吃了。”
张玄道又踹一脚:“那给钱啊!”
王二:“给了,给了十一个铜钱。”
“少了。”
王二:“咱也没钱了,要不……我去旧柳巷那边偷……捉一只别家不要的野鸡赔给管老太?”
到了下午收摊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骂街。
管老太家的鸡不见了,坐在门口拍着大腿骂了七天。
七天的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
卢月娘月信来了。
黄莺儿守在大门口瞪路过的张玄道小半天,才愤愤的回屋。
管老太家里忽然多了一只老母鸡,管老太又在门口骂了一天人,因为老母鸡一天只下一个蛋,比自家的少一个蛋。
猪肉每斤涨价一文钱。
鲜鱼每斤涨了两文。
白米涨了一文。
……
还有……
城西脚牙行的货物果然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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