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铁山不怎么说话,外面赶车的老把式就更不会说话。
一路上除了小雪娘偶尔看到窗外的稀奇东西的时候,会问张玄道之外,就没有人说话了。
县衙内签押房。
坐在主位的不是那身着官袍戴着乌纱的老县令,而是一个黑白头发参半,胡子却全白了的精瘦的老者。
目光平和,平易近人。
“国师奉皇命而来,但有差遣,只管明言,本官自是无有不从的。”
国师看了看县令说道:“你在文书里说,江中有巨畜行凶,经常兴风作浪,横行数十年之久,为什么你才上书?”
县令苦着脸:“这是我上的第十次书了,可惜……都杳无音信。有几次还被上司申饬,实在是难啊!”
国师点头:“如此说来,倒也不怪你。”
“那孽畜发起狠来,兴风作浪,这江中行船倾覆者多,又是交通要道,商旅行人都不得不又从这里过往。去岁,这孽畜还掀起浪涛,淹了这周边的一个村子,如今都不敢再有人住,迁往了别的地方安置。”
“你很好!”国师轻轻的敲击了下桌子,然后起身,“今日……我先去看看,明日后在做安排。若有事,定先告知于你。”
县令赶紧起身行礼,送国师出门,又遣人将国师安置在了官办的客舍里了。
客舍距离县衙并不远。
国师坐在房间里,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今天在街道上,他感觉有些不太好。
显示感觉到有个高手就在附近,他想锁定对方的气机,但是却始终锁定不了。当然……那人也想锁定他,却也莫可奈何。
而让国师有些心神不宁的是,同时……他感觉好像冥冥中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不是来自于街道上的高手。
因为除了那个高手外,就再没有高手了。
而是……一种垂天而下的关注。
也幸亏没有什么恶意。
这让他不得不要思考一下了,这江中的孽畜是不是带着上天的某些意志而降临到这个地段的。
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要去碰它?
如果真的是警告自己不要去碰它,那么……为什么没有警告的意味?
又或许上天冥冥之中关注到了自己,然后让自己……
他忽然眼睛一亮。
难道是要让自己杀它证道?
自己隐藏多年的修行,始终不得其法,虽然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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